那守著攤子的老鬼頭，攤子裡幾乎全都是那黃泉黑水河的物件，左瞧右瞧也沒什麼能看得上眼的。
其中有彼岸花，也有黃泉河水，還有其他的瓷碗，上面有著碎痕，旁邊還沾著一些裡面的塵土。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的古符，處處看上去都覺得詭異非凡。
可偏偏他這兒的生意一向都是最為不錯的，許多人都樂意前來，這到哪兒說理去？
“呵呵。”
老鬼頭一聲冷笑。
顯然並沒有被他們兩人直接唬住，甚至還有閒情雅緻在這邊繼續開口：“愛買就買，不買就滾，就算是你把這黑市給直接滅了，對於我這老傢伙而言也沒什麼大用，大不了換一個地方，繼續做黑市的行當不就成了嗎？”
“所以多寶胖子，你那點兒勾當，就別在老子我面前裝神弄鬼了。”
老鬼頭此刻可謂半點兒也不給面子，多寶散人嘆了口氣，緊接著卻也不再繼續擺臉色，還是緩緩開口：“那你開個價，你這攤位上和這甘露瓶相關的，全都拿出來。”
“我可是真心待你的，所以現在你小子也真心開個實誠價，別在這邊耍什麼花樣。”
多寶散人眯著眼，繼續沉聲說道。
做他們這一行的十真九假，最後那一點真的，也都是他們自己一個不注意混進去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純純的時真時假。
幾乎全都是騙子，也就只有老熟人才能在這塊佔得那一些便宜，其他的人純粹白日做夢。
“知道了。”
拖著長長的尾音，老鬼頭可不願意跟多寶散人這傢伙糾纏太多時間，此時此刻的他將那甘露瓶接了過來，隨後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旋即心裡面略微有了一個數，緊接著才轉過身，從他身後的百寶囊裡面繼續取出了各種各樣其他的物件，看上去還是有幾分真傢伙的模樣，有形有色的。
秦九歌則繼續看著。
此時此刻倒也不怕這多寶散人敢拿了東西逃，對方一個小小的先天之境，連身邊的多寶散人都比不過，又怎麼可能比得過秦九歌？
他堂堂的秦家神子，這點基本的底氣也還是有的，還不會這點都拿捏不住。
秦九歌一言不發。
很快那攤子上就又多出了幾樣物件，其中一樣正是那殘損的獸皮圖。
看到這物件的那一刻，秦九歌一個招手，便也毫不遮掩，就將此物件拿到了手裡面。
這一刻他的目的昭然若揭，而對於秦九歌而言卻並不打緊，赫然間，只要能夠拿到了這混沌之處的其他殘圖，即便被算計了。
他堂堂秦家神子，倒也心甘情願，這點基本的人貨兩空的風險。
他還是能夠輕易承擔的。
看來是為了這殘圖而來了，就是不知道這殘圖到底有什麼講究。
老鬼頭拿出根旱菸，摸了摸手指將其點燃，稀薄的煙霧往上飄揚，此時的老鬼頭卻是並沒有太大的驚容。
彷彿秦九歌他們等人來拿這殘圖，也隱隱在他的意料之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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