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是這京中貴人才有的姿態模樣,令人不禁遐想。
“這位是誰?此前怎的在這京中卻是一丁點兒都沒察覺?”
“還用問,定然是那先天大宗師,否則的話,在這京中可不怎麼能夠夠得格。”
“一道宗師?不是說這天下的大宗師早就是有數的嗎?怎麼現如今忽然又多出來了一人,可謂真是沒有半點察覺。”
“這一個個的,真是得了不知多少的奇遇去了。”
那一道道的聲音再次起伏不斷,此時的秦九歌看著那彌勒佛般的大光頭,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淡淡的異樣感。
他抬手往對方招了招:“大光頭。”
馬純良頓時面露喜色,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想要說出秦九歌的名諱,然後再和這個仙一般的前輩拉近拉近關係、結交結交善緣。
便也就在此時此刻,秦九歌一個眼神瞪去。
他便徹底閉上了嘴,無法言說了,也明白秦九歌的寓意所在了,然後便也就繼續大步向前。
而在這周圍的食客,一見看到秦九歌的動作,不禁撇撇嘴,更有甚者還露出幾分濃濃的不屑之意,完全沒將他給放在心上去。
“這傢伙可真是不知死活,現如今居然敢跟這位先天大宗師這樣的放肆,真的不知道此時此刻的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誰說又不是,跟一位先天大宗師如此的冒昧,接下來恐怕定然是要倒血黴了。人家這位先天大宗師,即便把他給殺了,那也是不會犯我朝的律法的,想想都覺得倒黴。”
可接下來的一幕出乎了眾人的意料之外。
只見那馬純良一改姿態,如義父老友相識般的模樣,一屁股便坐在了秦九歌的對面,更是壓著聲音,一臉熟稔的模樣,讓周圍的眾人一個個頓時噤聲。
便是連方才跟秦九歌搭話的那絡腮鬍中年男子,此時此刻也是立刻低頭,卻是一丁點兒的念頭可不敢有了。
先天大宗師的便宜,又豈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尋常的武夫能夠沾得上的?
人家若是真生了氣收拾起它們來,那還不是特別簡單,異常的容易。
他倒是也知道這其中的一二的。
“前輩你怎麼來?不對,應該稱呼為仙人。”
馬純良小心翼翼地說道。
秦九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馬純良便立刻想通了一切,拍了一下他鋥亮的大腦袋瓜子,然後又是緊著說道:“前輩肯定是來尋找這最後的一份殘圖的,對不對?
聽說之前在黑水城之內也出現過前輩的蹤跡,只是沒想到這最後一份殘圖居然會在這皇城之中。”
“你怎麼在這裡?”
秦九歌倒不認為是眼前的馬純良在跟著他,但有些東西該預防的還是要有一二的,防備心也是秦九歌一直以來的生活準則。
馬純良嘿嘿一笑,卻是將他已然成為先天大宗師,然後加入了供奉閣的事情脫口而出。
他對其他人或許要瞞著,但對秦九歌實在是沒這個必要,可以說沒有秦九歌,就沒有他馬純良。
他馬純良不是這般愚鈍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