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紫竹林之內,歐冶子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老傢伙:“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算計人家,你這老傢伙也捨得?”
“呵呵。”
天機老人毫不留情地同樣反駁,“此前修補伏魔大陣時,你這老小子就沒在其中要什麼私貨?
譬如那朵三生蓮不就是被你小子給拿走的。
既然你能在這秦家神子的身上取得什麼好處,我又如何不能?
你可別在這邊太貪心了。”
此時此刻,天機老人一番話,還真是把他歐冶子也給說的啞口無言了去。
終究這件事情大家都有錯,可以說誰也沒比誰強,於是也就算得上是扯平了。
而一旁的天機樓主,此時此刻,小小的他可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多說話的這份資格,主打的便是一個尷尬不已。
“行了兩位別再爭了,你們不要再爭了好不好?”
但壓根沒人在乎他。
於是一片紫竹林這才慢慢陷入了安靜。
另外一邊,天穹之上,飛天神舟甲板之內,李長歌撇了撇嘴,一對眼眸彷彿能夠直透人心一般:“你該不會真就那麼輕易的相信了這兩個老傢伙?
他們可沒有一個是好人,畢竟那可是能夠在同一個時代之間,在某一領域屹立到頂端之人。
太過輕信的話,最後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可我們還有什麼更好的選擇嗎?”
坐在甲板之上,秦九歌感受著半空之上那烈烈的狂風。
他黝黑髮亮的眼睛裡透出一絲精芒。
赫然可見。
他也並非是對於這些毫不知情,但又能如何?
眼下他們有求於人,自然也就該要有個有求於人的態度來的。
不然的話和對方直接吵起來,最後還是得不到天元老祖的下落,到最後還是得必須求人家,這來來回回還不夠費事的。
秦九歌不過只是選擇了最為快捷的方式,相比較天機老人的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算計,終究還是天元老祖的威脅更大。
秦九歌只是做了他這個位置,大多數人都會做的事情而已。
最後李長歌也因此變得徹底無話可說,而在這甲板之上,眾人也暫時恢復了平靜。
情況卻是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麻煩許多。
夜微微懸於高空,天上只有著淡淡的一片片銀輝灑落。
此時此刻,秦九歌一行人也已是來到了這天元皇城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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