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人,至尊級機緣,近水樓臺先得月,若是不拿,豈不是暴殄天物?”
“沒錯,我合歡宗的宗主大人,那可是何等的風範,何等的風采。今時今日,此物必將能得手的。”
“呵呵。”
玄鐵森一聲冷笑,隨即話語才緩緩落出,“本宗主即將突破到這至尊之境,我 的至尊機緣便已然得手。
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事情便就是徹底以此為根基,然後才突破到這至尊之境而已。
其餘的於我而言不重要。
你們之中若是有誰得到此等資源,然後成功突破到了至尊之境,屆時它便是我合歡宗之內的副宗主。”
玄鐵森這一次雖然依舊沒有直接動身,可卻是將她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如此一來,宗門之處的這些長老動心的那可就是大有人在。
有利益的驅動和沒有,那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而風險和利益向來都是互相依存的,任何一個魔道弟子並不抗拒。
他們這些老傢伙,一個個能突破到長老之資,誰還不是九死一生殺出來的,早早的便都做足了那種準備。
“既然宗主大人不言,那今時今日,我等之人便就全力出手。
希望宗主大人莫要在此處後悔。”
“副宗主的位子,今時今日,老夫很感興趣。”
“突破到至尊之境這樣的誘惑,即便明知道此事可能是一處危險,可是……宗主大人,我們這些老傢伙沒有宗主大人這樣的才情,所以便自然而然本能地狠狠地拼一把了。
希望此事真的能夠成功。”
很快,一個個長老們便就紛紛離開,齊齊地前往那天炎谷處。
而同一時間,其他的勢力之人也紛紛趕來。
伴隨著這些長老們一一離開,一道身影卻也是因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這合歡宗的內部。
而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秦九歌。
秦九歌這一次可沒有將香菇一起帶上。
至尊境之間的鬥爭,即便只是兩個半步至尊之境的對決。
她不過跨了第四大境的生靈,可不能面見,否則的話單單只是戰鬥的餘波,也夠對方狠狠地喝一壺了的。
從這個角度上而言。
他秦九歌其實還算是一個不錯的老闆,“伴君如伴虎”實在是其他人對他的誤解太深。
“你果然還是來了。
原以為我一直躲在此處,便就能夠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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