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周圍其他的師兄師姐們瞧見了這一幕,可沒絲毫的同情憐憫,白骨觀可從來不相信眼淚的,幸災樂禍的不僅大有人在,而且這才是正常情況。
“哈哈哈哈,這個小師妹白霏霏,徹底完了,運氣實在是不好,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江師兄。”
“江師兄在咱們這內門裡面那可是橫行無忌的。”
“不要說這種話,什麼叫橫行無忌?
江師兄那是對我們這些師弟師妹的關愛,生怕我們修行資源用不完,所以這才是替我們悉心的保管一下子。”
“對對對,我方才想要表達的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師兄,這人情世故的技巧實在是讓師弟望塵莫及,實在是歎服的很。”
周圍眾人的嘈雜聲傳了過來。
白霏霏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秦九歌,哪怕她在這邊極力剋制想要保持冷靜,但他那一副外強內弱的心態卻早就已經被這白骨觀裡面的其他人洞若觀火,看得清清楚楚。
白霏霏結結巴巴地說道:“江師兄,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是昨日傍晚時分才入的內門,剛剛來到這裡,沒來得及給江師兄您送禮。
這就給您補上。”
白霏霏找完理由之後並沒有只有理由,連忙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血色斬魄劍來,不得不說在這內門之中也都算得上是大手筆了。
秦九歌當然是要做出符合他人設的事情來了,看到這血色斬魄劍的那一刻,秦九歌雙眸大亮,頻頻點頭,伸出手來拍了拍白霏霏那沒有三兩肉的身子,看上去發育得也實在是一般般:“果然師妹同我白骨觀實在是有緣,這才剛剛進入了內門之中,便就這般的知曉規矩二字。
日後在這內門之處,若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秦九歌的話剛說到一半,面前的白霏霏便連忙接上,然後一副期盼的模樣直直的看向秦九歌:“立刻報出師兄你的名諱,屆時在這內門之處便無人敢欺辱我了。”
秦九歌沒有理會她白霏霏的這些胡言亂語,在白骨觀裡面收錢不辦事,這可是基本操作,而他秦九歌對於這種作風那可實在是太喜歡了,只能夠說吾道不孤:“師妹又在說胡話了。
為兄的意思是,日後在宗門之內便應當像今日自強不息才對。
不過嘛,若是來日還有這能讓師兄稱心如意的禮物的話,師兄我倒也並非不是能夠考慮考慮。”
秦九歌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便也徹底沒了再繼續聊下去的心思。
而他方才那一副閻王爺點名的做派,也嚇到了很多入門的內門弟子。
傻子方才都能夠看得出來他秦九歌話語之中所存在的那一份危險。
隨後又有幾個剛入門的內門弟子把他們手頭上的一些禮物一臉熱情地送了過來,送的時候還特地囑咐了,不要讓他秦九歌這個做師兄的有半點心理壓力,全部都是他們心甘情願特地來孝敬的。
這樣的做派讓秦九歌對於白骨觀這個地方越發的有好感了。
這裡的人簡直個個都是人才,不僅說話好聽,這事情做的也實在是特別讓人開心。
他秦九歌在這裡感受到了家與家、人與人之間的溫暖,感受到了大同社會的希望,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這裡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堂。
緊接著,秦九歌離開,在這內門食堂之處當即傳出了一陣陣的破口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