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本，上報賬。”
他盯著方堅：“方排長，這次鄭司令頂著壓力封鎖奉天，咱們得知恩圖報。”
“四支5衝鋒槍，信天翁的審訊材料，外加……”顧衍拎起那本賬本，“這本走私賬本原件，原封不動送到鄭司令辦公室。”
方堅倒吸一口涼氣。
5是能讓特種小隊戰鬥力翻倍的殺器。
這賬本更是能讓奉天官場大換血的炸藥包。
“顧同志，這也太虧了吧？”
方堅沒忍住，“這賬本在咱們手裡，可是拿捏那幫人的大殺器！”
“拿著這玩意兒，咱們就是出頭鳥。”
顧衍靠著椅背，語調平平，“真要自己攥著，賬本上那些帶銜的、掌權的，全得把咱們當死敵。”
“交到鄭司令手裡，情況全變了。”
顧衍輕釦桌面，“第一，這是咱們送上的投名狀，給他掙足臉面。第二，這賬本就成了鄭司令敲山震虎的棒子。”
“誰敢不聽話，他拿賬本糊誰臉上。”
“咱們把雷送出去，鄭司令這把保護傘才會撐得更實在。”
幾句話透底，劉大錘和趙老蔫對視一眼，暗自點頭。
這年輕人，心眼比馬蜂窩還密，格局徹底打開了。
最後，顧衍的筆落在清單底下的幾樣東西。
夜視儀拆下的核心光學元件、那箱精密鏡片、剩下的六具T-8望遠鏡。
他沒畫圈，用紅筆一道道槓掉。
“第四本，暗留賬。”
顧衍抬起眼皮，掃視一圈。
“這幾樣東西，絕不能上任何檯面。它們得從咱們的繳獲裡徹底蒸發，直接進秘密庫房。”
“這又是圖啥？”
周震不解，“望遠鏡送人情能理解，這夜視儀鏡片可是尖端貨，上交了不也是大功一件？”
顧衍敲敲桌子：“周震，我問你，繳獲一把槍容易解釋，還是繳獲一臺微光夜視儀容易解釋？”
周震卡了殼。
“你說繳獲了槍，人家信。你說繳獲了德國高精尖夜視儀？上面肯定會追查渠道。追到最後，咱們的底牌全得漏底。”
顧衍拈起一片夜視儀鏡片，對著頭頂昏黃的馬燈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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