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被噎得滿臉通紅，胸口起伏，卻說不出一個字。
高武見狀，接著嘲諷道：
“一個寒門出身的東西，能當上寺丞，八成是走了誰的路子，塞進來的。”
“你們大唐的官，就是這麼當的。”
高武頓了頓，又冷笑一聲道：
“你們大唐朝廷，真是什麼人都往鴻臚寺送啊。”
“本官看你們這鴻臚寺，不是衙門，是收垃圾的地方。”
小吏聞言，臉色再次漲紅，忍不住反駁道：
“高外使，話不能這麼說，我們這位李寺丞，可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
高武嗤笑一聲，打斷他道：
“能有多不一般？”
“一個沒出身的，扔到鴻臚寺這種地方，能是什麼人物？”
“真正的人物，都在三省六部，誰會來鴻臚寺？”
“你們大唐要是真有人才，怎麼會把這種人塞進來？”
“依本官看，不是他願意來，是沒地方要他！”
小吏氣得眼前發黑，雙手攥得咯咯作響。
他們李寺丞是什麼人？
放榜那日，當著滿城百姓，點破五姓七望的暗號，那是何等的威風！
到了這高句麗人嘴裡，竟成了沒地方要的。
可他偏偏不能還嘴，一還嘴，又是沒規矩。
小吏只能把這口氣，硬生生嚥了回去。
高武還不解氣，又補了一句：
“往後見了本官，先把規矩學會了，再開口。”
“本官最見不得的，就是沒規矩的東西。”
“也就是本官今日心情尚可，換了旁人，早就叫你們鴻臚寺好看。”
小吏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現在只盼著，李寺丞他們，快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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