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曦火他們並不清楚具體的原理,但血脈的本能還是孕育出這種集會。
他內心雖有些微妙的牴觸,但沒有表現在臉上,只是點了點頭:“到時候去看看也好,瞭解下黑水部落,順帶看看有沒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隨後,林野走出木屋,來福跟在腳邊。
他離開不過七天,火部落卻像換了副模樣。
原先那座存放食物的木屋周圍,又搭建出來兩座新的木屋。
木頭是附近砍的松木,還泛著樹脂的清香,頂端鋪著厚厚的乾草和闊葉,層層疊疊,頗像林野前世老家那種鄉下的茅草屋。
幾個女人正踩著梯子,往屋頂壓石塊防風。
一路走過去,族人紛紛停下手中的活,朝他問好,林野帶著笑一一回應。
接著他發現,原本的兔圈,被轉移到木屋後方的空地上。
那裡是重新用樹枝和藤蔓圍成的圓形柵欄,裡面十多隻灰兔擠作一團,有的正在啃草,有的縮在角落打盹,還有些幼兔被單獨轉移到另一邊。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蹲在柵欄外,手裡拎著一把嫩草,正往裡塞。
“兔圈怎麼移到這了?”林野蹲下身,看著兔圈裡頭的兔子,身後的來福眼睛放亮,身體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大人們還總是抓活兔子回來,裡面裝不下,首領就把它們移過來,有時候它們還會打架,可兇,上次兩隻大公兔咬得滿籠子毛還流血!”小男孩一本正經道。
林野挑了挑眉,看向籠內。
那些兔子此刻都蔫蔫的,耳朵耷拉著,看起來老實得很。
“現在怎麼不打了?”
小男孩伸出髒兮兮的手指,指向不遠處的一排木架,幾張兔皮正攤在上面晾曬,毛茸茸的。
林野愣了愣,忍不住笑出聲,起身走向河谷另一側的農田。
那是他離開前親自帶著人開墾的農田。
此刻嫩綠的芽尖已經破土而出,像層薄薄的綠霧鋪在地面。
林野蹲下身,捻著一株嫩芽,指腹感受到那種脆弱卻倔強的生機,心情忽然就變得更好了。
“巫!”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憨厚的喊叫。
林野回頭,看到鐵手大步走來。
他如今是火部落的頭號勞動力,挑著兩桶水,木桶隨著步伐一晃一晃,水卻幾乎沒有灑出來。
鐵手把水桶放在田邊,抹了把額頭的汗,咧嘴傻笑:“巫,你回來了,我們……我們也想你。”
“想我?”林野站起身,拍了拍膝頭的泥土。
“是的,你不在的時候,其他人都沒精神。”鐵手撓了撓頭,木牌在胸前晃盪,“經常有人看著東邊聊你什麼時候回來,現在大家也都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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