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葉像是沒聽懂，愣愣地抬頭。
“不是要我幫你穿？坐床上去。”
草葉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自己織的那雙襪子。
比水芙的那雙還要細密些，針腳勻淨。
看得出用了十二分的心思。
她坐到床邊，雙手撐在身後的獸皮上，身子微微後仰。
兩條小腿懸空抬起。
因緊張而微微繃著，線條纖細柔美。
林野在她面前半蹲著接過羊毛襪子，一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一手將襪口撐開。
掌心裡傳來的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浴後特有的細膩，隱約能聞到淡淡的花香味。
隨著襪子緩緩套上腳尖。
草葉的腳輕輕顫抖一下。
她咬著唇，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那片瀲灩的水光，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合腳嗎？”
林野把襪子拉到小腿中段後才鬆開手。
草葉輕輕嗯了一聲，小心翼翼站在床上又走了兩步。
羊毛襪厚實溫暖，每一步像踩在雲端。
“很……很舒服。”她小聲說，嘴角忍不住彎起淺淺的笑容。
“該我了該我了！”水芙在旁邊早就等得不耐煩，見草葉穿好，立刻把腳伸過來。
獸皮墊也被她蹭得皺成一團。
“別動。”林野皺眉。
“我沒動呀。”
水芙雖然這麼說，但是腿晃得更歡了。
林野乾脆伸出左手按住她亂晃的腳踝，右手又按住她另一條腿。
水芙微微一僵，隨即忽然變得老實了。
此時林野正在費力把襪子套上。
水芙的腿不像草葉那樣纖細單薄，而是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柔韌弧度。
線條流暢緊緻，皮膚被熱水泡過後泛著健康的粉色，摸上去像是上好的綢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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