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徹底黑下來前。
刺毛一行人抵達挖煤時落腳的山洞前。
眾人陸續進入裡面。
淡淡臭味鑽進鼻子。
那是潮部落的人在這生活時所留下來的痕跡，而且在角落裡面還有些風乾的糞便。
潮珠也看到這一幕，不免有些尷尬。
當時吃掉他們留在這的食物還睡獸皮，結果臨走時卻匆匆忙忙連收拾都沒收拾。
刺毛等人倒是沒說什麼。
先在山洞中央升起火堆。
藉著火光和外頭最後的餘光四下檢視。
只見存放在山洞裡用來睡覺的獸皮全都變得髒兮兮的，上面甚至能看到不少油漬。
原本存著食物的藤筐被吃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一些熄滅的火堆餘燼。
旁邊堆放著已經乾透的木柴。
“那個……”潮珠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當時我們以為這沒人，就直接住下來……”
“巫說沒事那就沒有事。”刺毛搖搖頭，“但現在既然都過來了，就幫忙清理下吧。”
隨即眾人迅速開始打掃。
刺毛也將一把蚌殼鏟遞到潮螺的面前。
“角落那些乾透的糞便還有地上的爛泥巴全部都鏟到外面去。”
潮螺瞬間呆住。
讓他去剷掉那些東西？
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
自己以前在部落也是說得上話的人物，什麼時候幹過這種活？
他張張嘴想說什麼。
可對上刺毛冰冷的眼神後默默閉嘴。
他接過蚌殼鏟，默不作聲地走過去。
乾透的汙穢結冰碴剷起來格外費勁。
臭味一陣陣湧起，潮螺胃裡翻江倒海，只能屏住呼吸用力鏟幾下就扭過頭換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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