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芙癱坐在椅子上。
盯著那疊印廢的紙唉聲嘆氣：“要有個什麼東西，能把炭粉粘在紙上就好了……”
“粘？”
草葉歪著頭想了想，怯生生地開口。
“……那果樹上的樹膠可以嗎？”
“樹膠？”
“就是有種果樹上有時會結一種透明的黃塊塊，那種東西泡水會變軟，黏糊糊的，粘在手上洗都洗不掉……”
水芙臉上一點點露出喜色。
“洗都洗不掉……”
她猛地蹦起來抱住了草葉，狠狠揉揉她的臉蛋，“我有辦法了！”
接著兩個人找到一棵草葉口中的果樹。
還真讓她們摳下來小半捧琥珀色膠塊。
回去用清水泡上一夜，膠塊軟脹開來，再架在小火上慢慢熬化，濾掉渣滓。
熬出一小罐半透明的黏稠膠液。
再把炭粉細細地調進去，攪勻。
黑亮的膠墨在陶碗裡泛著光澤。
水芙深深吸了一口氣。
按照之前的操作繼續。
再度揭開時——
紙上一行字筆筆乾淨利落。
邊緣沒有毛邊，格外清晰。
“等它幹，等它幹……”
水芙不斷念叨著，好不容易才乾透就立刻伸出手指，屏住呼吸用力在上面搓過。
指尖只沾下一點點浮色。
紙上的字卻是紋絲不動。
“成了……”草葉小聲說。
“成了！！”
水芙大笑，蹦起來抱著草葉又晃又搖，“雖然顏色還不夠……但是！也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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