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羽臉色微變，握緊木矛，往前踏了半步質問道。
“我們一直在這採集，從沒見過你們！”
黑水部落的那幾人紛紛上前，手按在石斧上，氣氛一下繃緊了。
林野伸手按住風羽的肩膀，平靜地打量對面的男人。
對方的獸皮衣確實更精良。
但沒有鞣製。
不過面色比風羽他們紅潤，肌肉也更飽滿，說明有穩定的食物來源。
“我是火部落的巫。”林野開口道，打破僵局，“這片林子很大，不如各取所需？”
對方愣了一下。
這才正眼打量林野，注意到這個年輕人身上那件熊皮斗篷，皮毛光滑油亮。
這絕對不是普通部落能做出來的。
他的眼神變了，貪婪裡摻著警惕。
“火部落的巫？”對方重複了一遍，輕蔑收斂了些，但仍在試探。
“沒聽說過，你們不是之前的巫沒了，才來到這邊去的嗎？”
風羽氣得臉色漲紅。
但林野的手指在他肩上微微用力，示意不要衝動。
“現在有了，而且——”林野話鋒一轉，笑道，“想問黑水部落，有沒有興趣交易。”
“交易？”對方嗤笑一聲，“你們火部落能有什麼……”
“陶。”林野打斷他，吐出一個字。
空氣彷彿凝固了。
他臉上的嗤笑僵住，身後原本漫不經心的眾人互相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你……你說你有陶？”
林野沒有直接回答。
他側過頭低聲說了幾句，風羽愣了一下後立刻轉身，朝河谷的方向跑去。
等待的時間裡，兩邊誰都沒說話，氣氛詭異。
黑水部落的人死死盯著林野，彷彿想從他身上看出什麼破綻。
林野則平靜地靠在樹幹上，又咬了一口果子，動作慢條斯理。
這份從容，讓對方的疑慮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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