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喝下去輕則拉肚子，重則要命。但是隻要用火把水燒開後它們就會死掉。”
“你們以前喝生水是不是鬧過肚子？”
眾人互相看了看，頗為緊張的點頭。
“這就是那些東西在作怪。”
林野拍了拍身旁的蚌殼:“眼下就先用它來燒水，等往後教你們做陶器就更方便。”
接下來是晚飯。
他決定用那個大蚌殼炒一鍋菜。
但說是炒……其實更接近燉煮。
先用兩塊石頭把蚌殼架起來，底下墊著數塊燒紅的木炭，不直接挨著明火。
蚌殼裡倒進河邊打來的水。
水提前靜置過，泥沙沉底。
殼微熱再下切好的兔肉丁。
兔肉貼著殼壁滋滋作響不斷滲出油脂，再加搗碎的姜泥，辛辣香氣隨即猛地炸開。
把洞穴裡面的淡淡潮溼黴味都沖淡了。
接著。
把女人們白天採集洗淨的野菜，還有烤熟後搗碎的地豆，所有東西在蚌殼裡翻滾。
油脂和薑汁滲進每一塊兔肉和地豆泥。
林野拿細木棍慢慢攪動，看湯汁一點點變稠，直至顏色從灰白轉成金黃的油光色。
“好了。”
他用樹葉墊著，把蚌殼從炭火上端下。
風羽第一個湊上來，接過遞來的一勺。
那東西看著黏糊糊的，賣相算不上好，但是當送進嘴裡嚼了幾下，眼睛立刻瞪圓。
“好吃！！！這個比烤的還好吃！”
其他人紛紛靠攏。
曦火是首領，分到滿滿一木勺。
他嚐了一口。
兔肉的鮮味，地豆的綿密……不同的味道一層壓著一層在嘴裡不斷瀰漫。
他越嚼越慢，甚至捨不得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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