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豆子的香氣卻讓他眼眶一熱。
接著把小勺遞給風羽，“嚐嚐。”
風羽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眼睛微亮。
“好喝！”
石牙、曦火，還有幾個湊過來的女人和孩子，都分到了一小勺。
每人只有一點點，豆漿本來就不多。
但所有人都被那股奇妙的味道勾住。
林野接著讓人收集了一堆草木灰，裝進陶罐，加水攪拌，靜置。
富含碳酸鉀的草木灰水慢慢沉澱，上層清液變成一種淡黃帶著強烈鹼味的液體。
他把這種鹼水一點點倒入熱豆漿中，同時用木棍輕輕攪動。
奇蹟發生了。
乳白色豆漿逐漸變化，先是出現細小的絮狀凝塊，像雪花一樣落進溫水。
絮狀物越來越多，相互勾連。
林野用獸皮輕輕壓制濾去水分，剩下的凝塊攏在一起，堆成方方正正的乳白固體。
“天神啊……”灰皮的聲音發顫，她瞪大眼睛看著那堆從液體裡變出來的固體。
林野用手指戳了戳。
豆腐在壓力下凹陷然後緩緩回彈。
“不這叫豆腐，很好吃。”
他切下一小塊，遞給最近的一個孩子，對方怯生生地咬下，發出一聲含糊的歡呼。
其他人也嚐了。
那種入口即化帶著淡淡豆香的嫩滑感。
讓所有人陷入震驚。
他們無法理解。
為什麼砸碎的豆子加水煮過，再淋上這些草木灰水，就會變成這種神奇的東西。
林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今晚，我再來給你們做一道菜。”
他走向燻架，取下一隻最大的魚頭。
又切了一大塊剛做好的豆腐。
切成兩指寬的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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