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入合適的涼水。
隨後脫下獸皮蹲進木桶裡面。
熱水漫過肩膀。
再用獸皮蘸水擦拭身體，汙垢從皮膚上脫落混進水裡，清水很快就變得渾濁起來。
他洗了很久，直到從木盆裡站起來時，只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彷彿重新活過來。
“換水，下一個！”
鼠耳他們默默看著，像是在看著祭祀。
以前最多也就夏天用河水擦一擦身子。
而現在，竟然能在寒冷的冬天洗熱水？
“你們也來洗。”林野對鼠部落的人說，“一個一個來，女人先洗，洗完換上新皮。”
鼠部落的女人被扶進木盆。
熱水漫過凍裂的皮膚，她們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人只是呆呆地坐著。
任由熱水沖刷身上汙垢。
洗完換上鞣製好的軟皮。
那種柔軟的觸感讓她們不停地好奇撫摸自己的手臂，彷彿那不是自己的皮膚。
這時，林野對所有人說道。
“洗澡不光是為舒服，只有身上乾淨才不容易生病，以後所有人都要定期洗澡！”
聞言，所有人都用力點頭。
此時，鼠耳他們換上新皮。
雖然款式粗糙，但乾淨溫暖沒有蝨子。
他們聚在一起，互相嗅著對方的味道，發現那股常年縈繞的酸臭味已經消失。
身上只剩淡淡的曬過太陽的味道。
林野接著讓人煮了一鍋地豆粥。
地豆搗碎加水，放一點點鹽和幾片姜熬成濃稠糊糊，又把兔肉切丁和野菜一起炒。
菜品簡單，但有鹽的調和。
這些食物散發出鼠耳從未聞過的香氣。
眾人圍坐在火堆旁，捧著木碗，小心翼翼地喝著地豆粥。
鼠耳本來以為昨晚的魚湯是因為太餓才顯得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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