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此刻已經聚集了七八十人,把院子圍的水洩不通。
後面抵達的村民紛紛開口詢問,事情的真相也在人群中瀰漫開來。
此刻聽到劉喜鳳的話,村民的議論聲更大了。
“這個劉喜鳳真不要臉了,兒子偷東西,她是怎麼好意思去孃家搬救兵的?”
“可不是嘛,這件事情真要鬧大,對她家沒有半分好處,她兒子說不定真的要被送去勞改。”
“我看有可能是宋永發慫恿的,宋永發這個人比較陰險,喜歡在背後出主意。”
“我不覺得劉喜鳳做錯了什麼,她兒子偷東西雖然有錯,但這位新來的趙知青也下手太狠了。”
“可不是嘛,把人家打了三天都沒下不了床,出手太狠了那些。”
“那可怪不得人家趙知青,如果大半夜有人進你家偷東西,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人家跑不成!”
“可不是嘛,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有人去你家偷東西,你肯定往死裡打……”
村民們議論紛紛,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觀點,大部分都是支援趙志華的,但也有人為劉喜鳳說話。
宋金貴也終於抵達了,他的臉色慘白如紙,眼中充滿了焦急之色。
身上的鞭痕因為走的太快,痛的他額頭冷汗直冒。
他剛好聽到了村民的議論,羞愧的低下頭去,原本想要擠進去的,但此刻卻不好意思開口。
趙志華看向劉喜鳳,嘴角冷笑,她真以為自己是當地的村民,毛永成就敢光明正大的偏袒她不成。
上次自己同意不報公社,已經給了毛永成面子了。
毛永成這次要是不能秉公處理,他直接把桌子給掀了。
雖然他是被迫下鄉的,來到了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但並不代表他沒有反擊之力。
毛永成冷冷的看向了劉喜鳳,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他以前還覺得毛張氏蠢,現在看來,劉喜鳳比她還蠢。
“劉喜鳳,你給我閉嘴!”
“我們大隊有規定,打到小型獵物,村民可以自己拎回家,不需要上交大隊。”
“況且,人家趙知青也沒有來我們大隊借獵槍,他是憑自己的本事打到的。”
“人家吃野雞,關你傢什麼事?你家要是有本事自己去弄啊。”
“人家知青下鄉本來就不容易,家裡面肯定會支援一些錢票,吃點好的怎麼了?”
“人家吃你家大米了?吃你家玉米麵了?自己沒本事,就別來眼紅人家。”
“至於你們被打,那是你們自己活該。”
“人家去你家裡,把你家院門踢飛了,上門去罵,你還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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