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大隊的村民看到這一幕,都不由議論了起來。
“那是志華同志的物件嗎?我記得她都來過我們民主大隊好幾次了。”
“應該是,但我聽說,這位姑娘一家,住在十三隊牛棚裡,好像是勞改分子。”
“不會吧,這姑娘長得跟一朵花一樣,我覺得比南喬知青還要更好看一些。”
“好看跟勞改分子有什麼關係,不過那位姑娘是哭著來的,我猜可能是出了什麼事……”
毛永成站在大隊那邊,看著趙志華與顧雪蘭遠去的背影,不由嘆了口氣。
自己媳婦這些天,老是讓自己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撮合自家的閨女跟趙志華。
但毛永成心裡有數,這種事不是他想撮合就能撮合的。
要是趙志華的戶口遷到了民主大隊,他還有些辦法,但人家是以鐵路職工的身份來的。
他想拿捏人家,根本拿捏不住好吧。
最讓毛永成憂心的一件事,他發現自家閨女跟萬德福好像走的比較近。
他對萬德福沒有一點好感,一個大男人,每天只能掙3到4個工分,連個娘們都比不上。
除了賣弄一些才華之外,啥也不是。
而且,萬德福雖然來自滬城,但家裡兄弟姐妹眾多,窮的叮噹響。
自家那閨女,每天偷偷從家裡拿一枚煮熟的雞蛋,去給萬德福,讓毛永成恨的牙癢癢。
但這件事除了他之外,家裡其他人都還不知道。
他決定回去之後,把這件事跟自己媳婦等人好好說一說,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趙志華這邊,跟著顧雪蘭一起來到了十三隊這邊。
十三隊的村民看到趙志華,眼中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有人立刻悄悄離開,跑去告密了。
劉德祥可是放出話來,顧雪蘭是他的女人,誰敢跟顧雪蘭走的近,都是他的敵人。
兩人很快來到牛棚這邊,趙志華看了一眼,雖然是牛棚,但卻經過了改造,並不是四處漏風的那種。
剛到門口,就聽到房間之中有哽咽聲與痛苦的呻吟聲響起。
房間之中,吳月華正在抹著眼淚,顧永剛坐在一邊,眉頭緊皺。
顧建安的手臂,被兩根木棍綁著,應該是村醫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他們顧家,以前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顧家老爺子可是從朝鮮戰場上活下來的,職位不低。
顧永剛在家族中排行老二,上面還有大哥跟小弟。
但這次的風波,整個顧家都受到影響,所有人都被下放,全部來到了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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