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你爹是大隊長,別人就害怕不成。”
“告訴你,如今是新中國,不是舊社會,人民當家做主。”
“你爹就算是大隊長,權利也是人民賦予他的,他要是不能為人民做主,狗屁不是。”
“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嘛,你給我站起來啊。”
“一個有爹生沒爹教養的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長得什麼鬼樣。”
“就你這種貨色,也好意思出來耀武揚威,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趙志華說話的同時,接連數腳,重重的踢在劉德祥身上,踢的劉德祥慘叫連連,身軀在地上瘋狂打滾。
渾身上下劇烈的疼痛,讓劉德祥的慘叫聲逐漸變得沙啞起來,他的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
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此刻口中都發出痛苦的哀嚎,他們不敢從地上站起來,乾脆躺在地上裝死。
所有人看向趙志華,眼中都充滿了恐懼之色。
趙志華是故意這麼說的,他要把事情的經過,說給這些來看熱鬧的人聽。
他根本沒有什麼好害怕的,這種事情鬧得越大,對他越有利。
而且,自己爺爺奶奶馬上就廢除了勞改犯的身份,他唯一的弱點都沒有了。
吳月華走到顧永剛的身邊,眼中露出了擔憂之色。
“當家的,現在怎麼辦呢?事情鬧得這麼大。”
吳月華很是擔心,不知道這件事要如何收場?
顧永剛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不用擔心,志華看似魯莽,但你聽他說話,條理清晰。”
“這種事就是要鬧大,鬧得越大,大隊長反而越有顧慮。”
“我們家老大手臂被打斷的事,我們都還沒鬧呢,這次剛好趁機一起鬧一鬧。”
“鬧大了他們才壓不住,反而要秉公處理。”
“而且,劉德祥這個人本身就不乾淨,經不起查。”
“我聽村裡人說,他原來的媳婦是跳河死的,這件事後面被大隊長壓了下去。”
“真要鬧到不可收拾,這件事也是可以翻出來說的。”
“我們前面忍了那麼久,他們越發的得寸進尺。”
“既然如此,那乾脆不忍了,還不如大鬧一場。”
顧永剛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質,鬧大了反而沒壞處。
吳月華聽到當家的這麼說,不由鬆了口氣,她看向趙志華,眼神有點複雜。
以他們以前的地位,哪裡經歷過這種事,大家最多拌幾句嘴,根本發展不到大打出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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