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我這駙馬說的話還沒人聽了?要不要去找你們家殿下評評理?”
秦九歌似笑非笑地開口。
鳳鳴只能滿臉悲憤,轉過身來,硬著頭皮準備伺候他洗漱。
可就在她俯身的瞬間,秦九歌卻忽然抬手將她攔住:“其實沒這個必要。堂堂梧桐閣的第一女將,堂堂至尊境六層修為的強人,何必做這些下人的活計?
府宅之內有的是僕從,讓其他人來做即可。
本就不過是同你開個小小的玩笑,怎的還當真了?”
“好了,下去。”
他頓了頓,繼續徐徐說道:“我秦九歌雖為秦家族子,可並非是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貴主兒,非得要旁人伺候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沒那麼大的架子。”
一番話下來,倒是讓面前的鳳鳴內心忽然生出了一絲絲感激之意。
她即便知道這很可能是秦九歌故意為之的手段,卻也無法完全抗拒。
這便是陽謀的可怕之處,哪怕你心知肚明,一般情況下依舊會不自覺地陷落其中。
這,也是秦九歌的謀算。
“哼,誰要你假好心。”
鳳鳴沒好氣地一聲冷笑,轉身便走,這便是她此刻能給出的回應。
秦九歌聽後依舊毫不在意,自顧自洗漱起來。
洗漱完畢後,秦九歌走出房間,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
如今的他,竟真的擁有了在天鳳皇朝四處行走的自由,不再像此前那般,被皇城之內的各處準帝之境強者、皇族中人死死盯著。
如今的秦九歌,倒也成功擁有了更高規格的待遇,這駙馬都尉的職務,好說歹說,總不能真的白白當一場,旁人樂意。
他秦九歌可絕不會甘心。
“神子大人,眼下去往何處?是前往四象宗籌備後續婚事嗎?昨晚四象準帝離開前,可是又特意催促了幾分。”
秦師敵的聲音徐徐落下。
他與秦無塵、秦潤三人也再次出現在秦九歌面前。
“也該為天鳳皇朝好好謀算一下了。”
秦九歌淡淡說道。
“謀算什麼?”
他話語剛落,兩道身影便憑空出現在此處,正是青帝與蕭妍師徒二人。
秦九歌見此,連忙轉移話題:“當然是謀算如何讓天鳳皇朝與秦家互利共贏。前輩,不知您是否已去過天鳳禁地?
若是未曾去過,晚輩倒可與您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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