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衝了,看看誰先能贏得了誰。”
秦九歌冷笑一聲,畢竟此時此刻他們至少也要把自己能做的先做了為好。
而至於戰場之上真正的勝負,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根本就不在他們這裡,而是在那天上的九重天。
他們這裡,從頭到尾也就只是一個牽制罷了,能贏自然最好,贏不了也是無可奈何,畢竟這才是現實。
三天三夜過後,陣法不可撼動已成了事實,而九重天的戰鬥依舊沒有結束。
秦九歌此刻心頭也已然生出幾分不耐之意。
他眯了一下眼,看了看旁邊的司馬朗:“如今天鳳皇朝和秦家已然成為一體,那麼自然而然,兩大勢力的一切資源當然也全部要互通有無,這也是理所應當該做的事宜。”
“情況如何?”
秦九歌發聲問道。
可結果卻並不太好,司馬朗翻看卷宗之後才說道:“上一次大帝之境的戰鬥,持續了將近有三十年之久,最終才分出勝負;若只是分出上下高低,或許三年便就行了。”
此話一齣,周圍的人聽後一個個都是哭笑不得。
三十年對於他們而言不算太長,對於大帝之境更就只是一個打盹的工夫罷了。
甚至別說是三十年,即便三萬年,相比較大帝之境那極其悠長的壽命而言,也都在其容忍範圍之內。
可難不成他們這些人,卻是也要在這裡待上足足三十年之久嗎?
這般想來,不知多少人都會先行離開而去。
“算了。”
秦九歌大手一擺,緊接著出聲說道,“便集合眾人之力,做這世上最後一次嘗試。三個月之後,我們就先行離開,至於這陣法,便讓它隨意而去。”
“我們這些人,已然盡力了。”
秦九歌的聲音緩緩落下,其他人輕嘆了一聲,但也知曉這是不得已的辦法,眾人根本沒得選擇。
於是三個月之後,眾人離開,到頭來還是沒撼動得了陣法。
不過整個天元皇都,卻也是被劫掠一空,各家也佈置了其他的陣法,將這禁地之內的天元皇朝殘餘勢力給活生生困死。
他們打不進去,裡邊的人也甭想出來。
佈置的陣法之多,足以讓一位準帝巔峰之境在三息的功夫之內徹底死亡,足以可見,各家也絕對是豁出去了,一個個都決然而然不願意落於下風。
戰況本就節節慘烈。
畢竟到了此時,天元皇朝的一眾旁支早已成了眾人的公敵,誰若是手下留情,毫無疑問是給自己留把柄,最後只會落得一個不妙的下場。
“在臨行之際,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明顯還有人帶著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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