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道道竊竊私語聲四下傳開,散修聯盟、其餘不朽帝族以及各大上宗的人,倒也不懼天鳳皇朝的威懾。
天鳳凰朝雖有大帝之境,可大帝之境終究不是街頭貨色,說出現便能出現;而且大帝之境的胸襟與權力,也絕非天鳳皇室這些人一句話就能吩咐的。
否則的話,堂堂大帝之境,豈不成了天鳳皇室手中的利器和傀儡?
如此一來,哪裡還能稱得上是天玄大陸真正的統治者?
純粹便是個擺設而已。
所以大多數人倒也並不憂心,只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這一次,天鳳準帝可是老牌強者了,在準帝之境之中的實力,也能稱得上一句名列前茅,甚至可以說是頂尖水準,毫無疑問。
不過可惜,自家人關起門來打自家人,也不知道那位天鳳老祖見到這般景象,心裡又該作何感想?”
“哈哈哈,還能是什麼想法?
反正這鍋肉終究是自家人吃,燉爛了、燉饞了,都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不過嘛,頂多還要再加上一個秦家就是了。”
“你怎麼看?”
散修聯盟的韓長生和徐朗兩人,目光投向身旁的司空長風。
一個是散修聯盟如今新晉的第二天驕,一個是新晉的第一天驕,也正因為這樣的身份。
他們今時今日才能夠來到此地,與散修聯盟的長老司空長風一同觀禮。
“還能怎麼看?站著看。”
司空長風給出的答案,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韓長生有些不太習慣,而徐朗卻是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了李玄妙的身前。
這世間每逢盛事。
他們這些年輕人未必都會湊趣,不過但凡和秦九歌相關,這些摯友自然是不會錯過眼前這一齣好戲的。
“你們說說,究竟是秦九歌出手,還是那位長公主殿下出手,又或者他們夫妻兩人一起出手?”
剛一來到此地,徐朗便張開嘴,話語宛若機關槍一般噼裡啪,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架得住的。
譬如此時此刻的朱雀準帝,僅僅只看了他一眼,隨即便是將他徹徹底底丟到了腦後,顯然對於這位散修聯盟的第一天驕並不感冒。
別人不知他這“第一天驕”之名究竟是如何而來,朱雀準帝倒也知曉幾分內情,於是便更不在意了。
李玄妙微微一笑,見徐朗的狀況看上去似有些難堪,然後才徐徐開口:“肯定是李長歌親自出手。”
“畢竟秦兄頂多算是她的外援,若是秦兄出手,那麼整個天鳳皇朝接下來到底是該聽秦兄這個駙馬都尉的,還是該聽她這個長公主殿下的?”
“這其中的分量可是不輕,幾乎代表了整個天鳳凰朝接下來所有權柄的控制權。”
道道聲響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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