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小和尚不知何時早已在這人群之中不見,其他的梵音寺之人可以心中無愧,但他還是算了。
這件事情。
他心裡面也同樣還有著幾分心虛,總覺得對不住秦九歌一般。
“秦居士不是已有了不朽之力,而且還所獲良多?
莫不然眼下卻是還要……”
瘋癲和尚可不客氣,打了個酒嗝,不善的目光看向秦九歌,畢竟在他眼裡,秦九歌獲得的東西可是已經夠多。
對此,秦九歌呵呵一笑:“精神損失費、賠償費還有誤工費,難道你們還打算不認賬嗎?
可以,不過到時候,在這整個大陸之上,關於你們梵音寺之事,那恐怕便是要流傳四方了。
到時候出什麼事情,可別怪我這個老朋友做得太過分了。
只能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原本還想給你們打個折扣的,現如今看來沒必要嘍。”
秦九歌嘆了口氣。
妙空方丈這老和尚倒是個能屈能伸的,見秦九歌這般說,主動往前走出一步,然後又道:“不知秦居士要打幾折?”
秦九歌這一次是真的震驚了,猛然聽到這話的他,默默地豎起了一個大拇哥來。
怪不得梵音寺能夠長治久安,眼前的老和尚在這裡面,絕對是佔了大頭的,老和尚居功至偉。
最後,秦九歌心滿意足地離去。
瘋癲和尚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自家師兄。
此時此刻的他,雖然什麼都沒說,可似乎又全都說了。
老和尚嘿嘿一笑:“想都甭想,除非你也能夠做到秦居士的這般,去天山一趟,方才給秦居士的,便也能夠給你。”
聽師兄這般開口,瘋癲和尚撥浪鼓一般地搖了搖頭,臉色也頓時因此變得無比痛心:“讓他去天山,還不如直接要他的命來得更容易一些,天山哪是人能夠去的地方,實在是不為人子。”
“師兄,你還是我的親師兄嗎?”
瘋癲和尚發自內心的疑問,妙空和尚才懶得搭理他。
他只知道自己是為了整個梵音寺而已,為了梵音寺。
他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為了這佛陀心,更是完全沒得說的。
“今兒個好日子,咱老百姓真真真高興。”
秦九歌此刻口出成章,心裡面自是無比的舒爽,於是再看向那天山方向,整個人也變得心曠神怡。
此行他自然是要來找那司空長風的,雙方如今皆都為這地級天驕,彼此之間應該定是有著許多的共同話題。
不過很可惜,剛到天玄城,秦九歌還沒見到這位地級天驕,反而看到了那朱雀準帝。
“前輩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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