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卻是還不知足？”
秦九歌的話語緩緩落下，乍一聽來，倒也句句在理。
可很明顯，人的慾望便如同高山上的滾石，一旦開始，便再也停不下來。
所以朱雀準帝、青龍準帝他們兄妹幾人，自然不會甘心。
秦九歌卻毫不在意，人情交易本就到此為止，旁的事情，自然而然與他無關。
言罷，便不再看天玄城眾人的臉色，直直地前往散修聯盟之地，一時間竟無意在這天玄城之內多待片刻。
如今場上的局勢，本就越發嚴峻，容不得半分拖沓。
“乖徒弟，現在師傅、師叔們，可就只能夠靠著你了。”
目送秦九歌等人離去，朱雀準帝咬著牙冷冷說道。
李玄妙笑了一聲，聳了聳肩，面龐間滿是濃濃的無奈：“此前天玄城不肯助秦家一臂之力，我與他之間的交情，已然到此為止了，便是有心，也無力。”
李玄妙緩緩開口，旋即，天玄城城門之處，眾人面面相覷，呆若木雞。
情況似乎越發糟糕了，那潑天一般的機緣，終究是沒有他們的份了。
這邊有人愁，那邊便有人喜。
散修聯盟之中，徐朗開心不已，整個人得意揚揚，拍著秦九歌的胳膊道：“看到沒有？
方才那天玄四老的臉色，一個個難看到了極點。你也不必為此感到愧疚，那都是他們自己活該。既想得了眾多機緣，又不想去冒半分風險，這天底下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美事？
你若是現在答應了，反倒是助紂為虐，對秦家其他的附庸勢力，也極為不公平。兄弟，我絕對支援你。”
徐朗拍著胸膛，砰砰作響。
秦九歌聽後微微點頭，接著抬眼看向司空長風：“那這次，你們二人正好可以同行。
散修聯盟的其他人，便只能愛莫能助了。”
秦九歌眉目間露出一縷歉意。
散修聯盟此前雖幫過秦家，但終究不是秦家之人。
他雖是秦家神子，卻也不能做得太過偏頗，否則即便是秦家內部，對他也會有議論之聲。
坐在什麼位置，便該在其位、謀其政，這本就是應有之義。
徐朗格外理解地點頭，旁邊的司空長風就更不用說了。
同為少年天驕，斷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反目成仇，否則，這樣的朋友不交也罷。
“你們兩人該不會又要打起來？”
忽然間，徐朗看著秦九歌和司空長風對視的目光，心頭陡然一跳，不禁出聲疑問。
他扶著額頭，只覺得人跟人之間的差別，當真是大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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