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萱萱那張“臭嘴”,劉詩涵可是深有體會。
雖不認為陳萱萱能在秦家混得風生水起,但怕此事會影響到兩大勢力之間的關係。
聽聞此言,徐朗倒是來了興致,看了自家婢女一眼,淡淡說道:“原以為你不會再問其他事了。
陳萱萱的性情,你家公子我怎會不知?
此前不管不顧,只是為了突破境界,那時需要藉助外力穩定狀態。
只可惜此一時彼一時,眼下已然不需要她了,所以便借花獻佛,送給秦兄。”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散修聯盟近些時日,那個怪物即將出關,就連父親也告誡我,必須與秦家保持好關係。
不然在這特殊時期,散修聯盟很可能把我外派出去。
那群老傢伙一個個都是牆頭草,第一天驕不是我這個少主,第二天驕便只是空有其名罷了。”
“我這一次才突破到至尊之境,而他恐怕距離突破準帝之境都不遠了。和李玄妙那個傢伙比,天驕之間的天賦果然天差地別。
李玄妙是之前的第一梯隊,我徐朗此前毫無疑問是第二梯隊,如今突破到至尊之境,才算擠入第一梯隊,可惜也只是末流。
哪像散修聯盟的第一天驕,那個恐怖的傢伙,要麼是至尊之境九層,要麼已是半步準帝之境,這一次出關,所有人都不敢想象他的實力。”
“恐怕當今世上,只有秦家神子、天玄神子,再加上兩大皇朝的長皇子、長公主,才能壓得住那個怪物一頭了。”
說到最後,徐朗一陣失笑,不無感慨。
身為天驕,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此。
那種怪物不僅和你生在同一個時代,還出現在你身邊、同一個勢力之中。
氣運和修行資源,不可避免地會受到重大影響,實在是無可奈何。
劉詩涵張了張嘴,想要說些話安撫自家公子的情緒。
可面對散修聯盟那位公認的“第一天驕”,所有安慰的話到了嘴邊,都變成了笑話,沒有一丁點兒作用。
一時之間,主僕兩人面面相覷。
千言萬語終究化作沉默,此時無聲更勝有聲。
……
神劍宗,宗門深處。
一名少年揮汗如雨,手中長劍反覆起落,一遍、十遍、百遍、千遍……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劍法百遍,勢必也能踏入一片嶄新天地。”
少年白衣似雪,所練劍法盡顯神劍宗無上妙法的奧義,劍身微微抖動間,一道道神通虛影自劍上浮現。
他猛地向前揮劍,劍風裹挾著如浪潮般的轟鳴,後浪接前浪,前浪呼嘯時發出重重震響。
這少年,正是神劍宗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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