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小和尚這番話一齣,頓時在這碼頭之處,不少修行者的目光幾乎同一時間齊齊投向秦九歌,秦九歌瞬間成了眾人眼中的焦點。
“哈哈哈哈。秦家神子之名果然令人推崇。早早便聽聞秦家神子乃是花叢老手,桃花運極其興旺,如今一看,連佛家之人都這般誇讚,恐怕也就是佛家之中無女尼,否則如今也早已是秦家神子的裙下之臣了。”
“秦家神子之名,真是讓人不敢置信。恐怕來日這天狐一族也無可奈何,就連我海外三門之中,已有一兩門對秦家存了交好之心,指不定日後還有聯姻之態。”
秦九歌連連咳嗽幾聲,才將臉上的尷尬掩飾過去。
眾人見他隱隱有發怒之意,也很快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小和尚,打就打,莫要說旁的話。”
秦九歌警告道。
至善小和尚一臉歉意:“知道了,秦居士,關於你的事,小和尚不會亂說的。”
可他這番話,似乎又是火上澆油,秦九歌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時小和尚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忙收斂心神,再次與面前的天狐女交手。
天狐女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手段,沒多久便敗下陣來。
冷哼一聲。
天狐女恨恨地看著秦九歌幾人,“這聖武秘境的生命之種,歸你們了。今時今日,我們天狐一族先行撤退,不過來日待我天狐大法修行成功之日,定會再來好好討教,好好跟秦家神子比試一番。”
此話一齣,秦九歌一臉懵逼,屬實難以想象會是這種情況。
冤有頭債有主,不是應該找梵音寺、找至善小和尚的麻煩嗎?
秦九歌目瞪口呆,而至善小和尚則投來一臉無辜的目光。
秦九歌狠狠彈了他一個小腦瓜,至善小和尚也知道自己給秦九歌添了麻煩,此時不敢多言,只能乖乖受罰。
“秦居士,和尚錯了。”
小和尚委屈巴巴地說道。
可秦九歌並不搭理他,反而一心想著儘快得到生命之種,儘快跟這小和尚分開,這才是最好的明哲保身之法。
“聖武秘境開了。”天時地利人和齊聚,外界氣息平穩,這聖武秘境也到了開啟之日。
“生命之種,不知裡面還能不能孕育而生?
更不知為何這數年以來,生命之種的數量越來越少,恐怕只有海外三門這些人才能知曉?”
大多數野狐禪以及一眾散修低聲議論,面上都帶著濃濃的好奇。
秦九歌一個箭步,走向遮天神童和趙天明二人身前。
旁人不知不敢問,秦九歌卻敢問。
他一個眼神遞過去,遮天神童便主動釋放出善意,開口說道:“無非是生命之蓮日益枯萎,所以誕生出的生命之種便會日益稀少。
其實想要挽救這生命之蓮,倒也並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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