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毒蠍真是人如其名,最毒婦人心。
此時此刻,把這些話一口說出,在這城門之處,頓時就引來一陣陣的騷亂。
能入這黃泉巨城的,清一色的也都是此地的修行者們,而黃泉血河之處的本土修行者,當然也能認得出此地的兩位大帝之境之一的天毒蠍。
方才已是誠惶誠恐,而現如今猛地聽到了天毒蠍的這些言語。
他們一個個的彷彿也是頓時意識到了什麼,連連朝他身後的秦九歌和鳳流星二人看去,隨即便就做出猜測:“這兩位大秦皇朝、天鳳皇朝,天玄大陸之上兩大皇朝的大帝之境了。
一位該不會是大秦皇朝的秦家神帝大人,這可不是一般人。
可為何對方要來我們這小小的黃泉血河?
這天玄大陸之上天地廣袤,四處山嶽、川海湖泊,皆都被人佔領,而且還有那五嶽天地,可謂是處處顯現無比。
相比之下,我們這小小的黃泉血河,可就實在是什麼都算不上了。”
眾人議論紛紛,而鳳流星卻顯得有些鬱悶。
彷彿他這個天鳳皇朝的大帝之境,只不過是一個附帶的而已。
他好歹也突破到了大帝之境好不好?
最起碼的重視也是要有的。
鳳流星冷哼一聲,聲音傳遍四周,其他的修行者們一個個的面色發白,連連的就閉上了嘴,卻是不敢再隨意的評判半分去了。
接著。
他們三人一併入了城。
在這黃泉巨城之內,做什麼事也都是安穩無虞。
而黃泉巨城這邊的一應守衛,還有在這城中各方的勢力之主們,一個個的面對他們三人,也都是有應有求,卻是斷然無人敢談半分的條件。
而在這黃泉巨城之內真正的主人,更是立即將此事彙報給了黃泉血河的另外一位大帝之境。黃泉老祖。
“老祖,眼下這大秦皇朝、天鳳皇朝的人齊齊都已經來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黃泉老祖住在那一處血河之內,附近滿是汩汩流動的血氣,再遠之處,卻是連屍骨也都隱隱消融,不見蹤跡。
黃泉宗的人,面目大多慘白,唯有那將功法修到大成之際之人,才能如常人一般無礙。
既是血道功法,那自然是有著許多的隱患的,唯有將其圓滿,才能將這隱患徹底消解下來。
“慌什麼?
既然他天毒蠍都已言明瞭,此事同老夫無關。
其他的這氣運之人,未曾想居然會在我們這小小的黃泉血河,倒的確有點意思。
暗中也同樣搜查此人,看看能不能夠截胡。
若能,或許本老祖的實力也能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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