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好處都是人家的，而他從頭到尾卻只有這冷眼旁觀的份，這誰能夠心甘情願？
別說是他秦九歌了，就算是換做另外一個人，也絕對不成。
於是秦九歌靜靜地繼續觀察。
而明面之上，法海也的確給他嚇了一大跳。
只因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這命運的修正力，在秦九歌沒有參與的情況之下，法海的劫數還是走向了那固定的軌跡。
只不過，許仙在哪裡？
秦九歌皺著眉頭，表情間滿是不解。
他喃喃自語，隨後大批大批的神念也自然再次鋪出，卻是時間悄無聲息間將整個錢塘江也都包裹在內。
可即便如此，還是沒有發現那許仙老實讀書人的下落。
秦九歌皺著眉頭，一步踏出，出現在一學堂之處。
眼下的時辰已至入夜時分，朝周圍看去，空氣中還帶著那淡淡的香甜氣息。
旁邊則是那一煙花巷柳之處，裡面的女子還有風流書生，包括那非富則貴的客人們，可是絕然不在少數的。
秦九歌則皺著眉頭繼續打量著四周。
法海並不在周圍，秦九歌卻見到了一個瞎眼老道士，老道士還帶著兩個小徒弟。
小徒弟揹著算命的帆布，老道士手裡面則響著鈴鐺，鈴鐺叮鈴哐啷，聽上去還是挺隱隱清脆清響。
而秦九歌此時此刻可實在沒有這種別緻的心思。
而此刻，在那學堂還有花樓前處所在的那波波水塘之內，白蛇、青蛇的兩道身影便就浮現在此。
秦九歌矗立在這學堂上方，無言以對。
他站得久了，便拿起一壺酒，在這月光之下獨自對飲，卻也是顯得風光霽月，不似這世間之人。
而他將身上的氣息全部收斂，所以在外人的眼裡，卻只是一個俊美的郎君罷了。
而這般顯眼的一幕，自然而然便也是被那青蛇、白蛇兩人給直接注意到了。
“姐姐，姐姐。你快看。那個男人好漂亮。卻是比我們都要漂亮得多。”
聽著妹妹小青的話，白素貞心中隱隱間生出不屑，但還是順著妹妹的目光看去，緊接著便就看到了那道身影，讓他非常動心的身影。
白素貞是妖，是妖便會慕強。
女子也會慕強，而女妖便就是慕強和慕強的最大加成。
所以，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秦九歌此時此刻這身上的氣息，雖然只是個普通而又尋常的凡人，可不得不說的是，單單這貌美便能夠讓許多的女子尤為動心。
白素貞如今也是這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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