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白蛇便也就罷了,看對方修為高深,已通人性,再加上還有秦九歌這位居士幫襯,劫數之中,對方的智慧還有根腳非同一般,恐怕待到來日不遠之處,便自然而然能夠更進一步成為那神仙中人。
甚至來日即便突破到至尊之境,倚著那白蛇的根底,法海經過這段時日的瞭解,也同樣不會覺得有太過的驚奇的。
可眼前的青蛇,該說不說,相比較白蛇終究還是差了那幾分的。
所以今時今日,對方有意也好,無意也罷,說出這番模樣來,才當真令人驚詫不已,可謂實在是一份意料之外。
不過片刻的功夫,法海基本上也能瞭解下來了。
該說不說,對方終究也是他命定之中的劫數,所以既要度過這劫數,便自然而然也同樣度化了眼前的青蛇,讓對方歸於佛門之內。
唯有如此,佛門之事才可安穩。
他法海的這半步至尊之境的劫數也才可一片片的坦途。
“你這妖孽,具有佛性。
今時今日,便也就此入我佛門可好?
放心,住持是會度化於你的。”
法海既已收了這度化人的心念。
這一刻。
他身上的佛光忽然間高高烈起,在周圍不斷地閃爍而言,看上去的的確確也是有著那數道的不凡之意。
而此時此刻,秦九歌和白蛇兩人正在度化四方。
“果然是見色忘義的秦神帝。
這才過了多久,身邊便又多了這般多的紅顏知己?”
說話放聲之人,乃是朱雀準帝。
他眨著眼眸,表情之間也同樣透著幾分濃郁的不解。
顯然他認為別人可以做到的。
他同樣也可以。
只不過秦九歌卻是這麼多時日以來,也不那般地溫香軟玉,也都那般地如朽木不同,才讓朱雀準帝長了這般多的時日,心裡面當然會許許地不開心來。
在眼見著秦九歌身邊一個又一個地陸續不斷地滾滾而來,當下之時。
他朱雀準帝原本還打算繼續在這暗中等候的事情,更是在片刻的功夫也就徹底的消失不見,然後出現在了此地。
秦九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表情之中透出幾分無奈,又透出幾分揶揄的笑意:“既是你來,又非我來,所以自然而然也是要以我為主,而非以你為主了。
在我秦家成為不朽家族,我秦九歌成為秦家臣子的那一刻,遍觀各方天地。人界、妖界、魔界,又或者說是當下的這片天地之內,何時我秦九歌在這邊求取過旁人?
從來都便只有著別人求取我的份而已。”
秦九歌面目間透著一份份的淡淡笑意,話說得那也是個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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