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可惜,像這種由宗主大人親自言說,而且還涉及到一位半步至尊之境的事宜,可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夠有資格知曉的。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一旦事情洩露,萬一到時候引得人家大開殺戒,屆時便是他們這些人一個個也決然沒什麼好苦頭吃的了。
所以此事在合歡宗的明面之上,自然也就是顯得乏善可陳。
但終究還是有些風言風語的。
“聽說了沒?
在咱們合歡宗內潛入了一位半步至尊境的高人,聽說是早些年間和咱們有這怨結的。”
“不會,要知道合歡宗在這北方大陸向來都是很有本事的,怎麼忽然間淪落到了這一步?”
“那自然可就不太清楚了。”
“管那麼多做什麼?
反正像這種至尊之境的大人,和我們這些剛入門的內門弟子可沒什麼關係,或許和那些長老們才有的擔心。”
香菇混跡在這一眾弟子之內,作為臨時的內門弟子,享受的也是這臨時的待遇。
而在這食堂吃著靈米的她,此時自然也便是有那麼一些心不在焉。
看上去魂不守舍,連往常那幾個死對頭一一齣現在她眼前。
她已是全然沒有反應了過來,彷彿整個人直接就傻了似的。
“香菇。香菇。”
雪娘叫了她好幾句,最後還是碰了碰她的身子。
她這才反應過來。
雪娘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她,表情可實在是算不上什麼好看。
“你這是有心事?”
雪娘不禁輕輕一笑發問。
對此,香菇很快就整理好了心緒。
要是此時此刻前來相問於她的是那長老之尊。
她當然會有幾分心虛。
可前來問詢於她的,不過就只是以往的一個小對頭罷了。
她才不會特別在意。
“只不過是在想著如何跨越這四大境的事情而已。
反倒是你,看上去怎麼才是心不在焉的,而且還有空前來關心於我,這可不像是你。”
兩人死對頭這麼多年,一言不合就在這邊開始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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