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法海一身紫金袈裟,手持紫金缽,面上也是那濃濃的朝聖之意,“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就憑你們這些小妖,可萬萬不會是我佛門聖子的對手。現如今若是快快投降,或許我還能夠在這邊饒你們一命。
不然的話,即時今日就要讓你們一個個的在這邊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厲害。”
法海手中紫金禪杖猛地開始攻擊下來,周圍道道的梵音陣陣,佛門之力四處瀰漫,看上去可實在是有些厲害。
因此,剛剛再次猛然攻擊過來的三大妖族,此時此刻不可避免的就又是停下來了他們的動作。
一個個的看著暗處,表情間也再次生出了幾分淡然之意。
不過只是面上穩如老狗,實則他們一個個的在這邊開始心驚了。
幾人也都是不斷地交流著眼色,在暗中玩千里傳音的那一套。
“這人族小子的話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們該不會是在這邊忽悠我們?”
“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想想方才被吸引過去的那些天驕們。”
“那些人族的天驕雖然只有一個,可實際上?
我們卻也是不得不防。
萬一真如他們所說那般,我們貿貿然的出手,屆時全軍覆沒,到了那一刻,你我三妖的道途,豈不是全都到此為止?
這妖族營地責任可不是我們的。”
漸漸的,金翅大鵬,還有那河道童,以及地裂獸,漸漸的有了幾分退縮之意。
反正殺死秦九歌對於他們而言的功勞並不大,反而這有可能的風險就不想說了。
這種狀況,沒人想要經受的。
此時,法海、秦九歌兩人則是在強裝淡定。
法海表面平靜得很,實則心裡面也同樣是慌成了一片,時時刻刻關注著秦九歌的舉動。
但凡秦九歌身上有半分逃跑的異動。
他法海絕對第一時間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他秦九歌是什麼樣的人,法海可實在是太清楚了。
對方的人品、道德那是壓根就沒有的。
與其相信別人,自然而然選擇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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