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論勝負都得死。”
這一戰之中的麻煩,不僅白霏霏看到了,在這白骨觀堪稱人才濟濟的一眾弟子們也同樣看得無比真切。
身為白骨觀的人,對於這種事情那可是太習慣了,幾乎都快可以說得上是他們的家常便飯。
徐朗至尊之境的全力一擊再次襲來,氣勢也明顯比一開始的時候要宏大得多,足以可見他徐朗第一次也同樣是在這邊留不了手的。
他堂堂觀主和手下的弟子切磋,如果還需要全力以赴的話,的確是有些丟人,此次是由於秦九歌的緣由,這當然是道不一樣的。
“小妮子全力出手,否則今日你是真的會死的。”
徐朗還是存了幾分善心的,再次大聲一喊。
白霏霏心頭也同樣是再清楚不過的。
她根本不敢再有半分的藏私。
各種各樣的秘法包括底牌,現如今也一定全部使用而出,周身的氣勢還有力量,也自然在這極短的時間之內徹底往上飛揚,來到了這真正的至尊之境,可謂是白骨觀之內長老的層次了。
“來得好。”
白霏霏目光微凝,此刻既然進入了戰鬥狀態,那她自然也就顧不得其他的了,當下之急也唯有把這一關先給扛過去,然後再說其他,否則的話。
她想今日恐怕就要先行成為一個死人了。
“觀主大人,弟子今日真的得罪了。”
白霏霏繼續開口。
下一刻。
他們雙方便也是狠狠的纏鬥在了一塊,打的那可謂是一個難分難解,足以證明兩人的實力在這一地步之內其實是大差不差的。
雖然白霏霏是動用了這臨時的秘法,但提升之後的戰力方才是眾人真正關心的一點。
正道,重點是修為境界還有著日後的前程,可是對於真正的魔道而言,所重視的便就只有這真正的生死。
若是今日死了之後,那麼何來的未來,何來的什麼所謂的前程美滿,根本就毫不存在。
“你早就知道她不簡單。”
天妖魁來到了秦九歌的身邊,語氣近乎篤定地直接發問。
秦九歌則搖了搖頭:“之前的時候,只能夠說有些懷疑,現在才是真正的敢篤定的。
別把你家男人我當做會算命的,我要真有那種本事,之前也便不會那般的一直倒黴下去了。”
秦九歌徐徐說道。
天妖魁也並沒有再繼續深究多問下去,而是緩緩的點了一下頭,一切便也就到此為止。
可是徐朗和她白霏霏之間的爭鬥卻顯得依舊厲害的緊,兩人之間可謂不分秋色。
“你該不會還在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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