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她忍不住伸手,卻在半路停住。
譚嘯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無所謂地笑了笑:“小問題。”
說著,他右手握住左腕,猛地一擰!
“咔嗒”一聲脆響,脫臼的手腕被硬生生接了回去。
譚嘯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可是活動了下手腕,左手還是無法用力,可能剛剛左手抱著蘇清淺太長時間了。
蘇清淺看得心驚肉跳:“你...不疼嗎?”
“比起某人的高跟鞋攻擊,這點疼算什麼?”譚嘯天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她的鞋子,嘴角掛著壞笑。
蘇清淺頓時語塞,想起自己剛才那記斷子絕孫踢,不由得有些心虛。
但轉念一想,又理直氣壯起來:“誰讓你先欺負我的!”
“我欺負你?”譚嘯天誇張地瞪大眼睛,“是誰大半夜不回家玩失蹤?是誰跑到懸崖邊要跳崖?又是誰...”
“夠了!”蘇清淺打斷他,眼圈突然紅了,“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都是你...都是你逼我的...”
譚嘯天的表情突然柔和下來。
他嘆了口氣,伸手擦去蘇清淺臉上的淚水:“傻女人...”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蘇清淺徹底崩潰。
她猛地撲進譚嘯天懷裡,拳頭雨點般砸在他胸口:“混蛋!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以為...”
譚嘯天任由她發洩,只是輕輕環住她顫抖的身體,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好了,我這不是在嗎?”
蘇清淺哭得更兇了,多日來的委屈、恐懼、不甘全都化作淚水,浸溼了譚嘯天的衣襟。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冰山總裁,此刻卻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女孩。
不知過了多久,哭聲漸漸平息。
蘇清淺紅著臉從譚嘯天懷裡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妝容肯定已經花得不成樣子。
“不許看!”她慌忙別過臉去。
譚嘯天輕笑一聲,沒再理會她。
洞口晚上很涼,他們準備朝洞穴裡面走去。
譚嘯天剛站起來,就發覺他的左臂便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垂落下來。
整條手臂已經完全麻木,肌肉因過度用力而痙攣,皮膚下毛細血管破裂,呈現出可怕的青紫色。
“你怎麼樣?”蘇清淺轉身問道,藉著洞外微弱的月光,她看到譚嘯天嘴角殘留的血跡,心頭猛地一緊。
譚嘯天迅速用右手抹去血跡,嘴角扯出一個痞笑:“沒事,就是手臂有點麻。”他故作輕鬆地甩了甩左臂,卻連手指都無法彎曲。
蘇清淺眯起眼睛,敏銳地注意到他左臂不自然的僵硬。她上前一步,突然伸手掐了一下譚嘯天的左臂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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