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雲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兩個送貨的師傅，抬著一臺嶄新的雙開門冰箱。
冰箱比原來的大了將近一倍，銀灰色的，能效標籤上寫著“一級”，容量那欄標著“550L”。
兩個師傅把冰箱搬進廚房，沈飛雲在旁邊指揮著擺好位置，接上電源，又讓師傅把舊冰箱裡的東西騰到新冰箱裡。
兩個師傅手腳麻利，十幾分鍾就收拾利索了。
趙雅琴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這個夠大了。下面的冷凍室能放不少東西。花膠和海參都放進去，燕窩放上面保鮮層，別跟生肉挨著。”
沈飛雲應了一聲，把那些帆布袋裡的補品一樣一樣往裡放。
趙雅琴在旁邊指揮著——花膠放最下面那層，海參放旁邊，幹燕窩放保鮮盒裡擱上層，蟲草單獨放一個小抽屜。
乾貝和花菇不用放冰箱，收到儲物間去就行。
蘭姨也過來幫忙，把那些即食燕窩和水果歸置到合適的位置。三個人在廚房裡忙活了十來分鐘，終於把那一堆東西都收拾妥當了。
賈小雨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他們忙進忙出，也想搭把手，被趙雅琴一個眼神按回去了：“你坐著。別亂動。”
她只好乖乖坐著，端著一杯溫水小口小口地抿著。
沈立國繼續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偶爾睜開眼看看廚房方向，又閉上了。
東西收拾完，趙雅琴擦了擦手，從廚房走出來，在賈小雨旁邊坐下。
她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了，轉頭對沈飛雲說：“我跟你爸去酒店，晚上就不在這邊吃了。明天再過來。”
“媽，吃了晚飯再走吧。”賈小雨挽留道。
“不了。你爸坐了半天車，得去歇歇。我們在這兒，你也不自在，還得強撐著陪我們說話。”
趙雅琴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身體養好。別的都不用管。”
賈小雨沒再堅持。
沈飛雲和賈小雨把他們送到門口，趙雅琴換鞋的時候又想起什麼，回頭指了指茶几那邊：“那兩袋東西，給你們放屋裡了。蘭姨和小陳幫忙拎進去的。你看見了沒有？”
賈小雨點了點頭：“看見了。”
趙雅琴笑了一下，沒再多說，和沈立國一起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屋裡安靜下來。蘭姨回了自己的房間，客廳裡只剩下沈飛雲和賈小雨。
賈小雨站在玄關那兒沒動，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沈飛雲走過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
“老公。”賈小雨抬起頭看他，表情有點微妙，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你猜媽說的那兩袋東西是什麼？”
“補品？”
“不是。你跟我來。”她拉著他的手腕往臥室走，步子快得像小跑。
進了臥室，她反手把門關上，蹲到衣櫃前面，拉開櫃門，把最下層的被褥扒拉開，露出兩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沈飛雲蹲下來看了一眼。賈小雨解開其中一個袋口的繩子，把袋口扒開，往裡一指：“看。”
沈飛雲低頭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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