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李雲龍轉身看著段鵬，聲音壓得很低。
“另外，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不派你去，不自己親自過去，就是在一定程度上掩人耳目，我得讓馬天生明白一點，我沒有輕舉妄動，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所以只要我們自己不自亂陣腳，他那邊肯定發現不了什麼端倪，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段鵬琢磨了幾秒鐘，眼睛一亮。
“軍長，您的意思是讓周志乾去49城，就算出了事，也跟咱們31軍沒關係，馬政委那邊抓不住把柄？”
“對。”
李雲龍掏出煙，夾在指頭間轉了一圈。
“周志乾不是咱們編制內的人，他去49城辦私事，誰也說不出什麼來，就算馬天生懷疑，也拿不出證據。”
段鵬這才徹底明白過來，佩服地點了點頭。
“軍長，還是您想得周全。”
“周全個屁，這叫沒辦法的辦法，老趙的事我不管不行，但我要是真去49城，或者派你們梁山小分隊的人直接去，那就是往馬天生手裡送刀子。”
段鵬站在那，沒再說話。
李雲龍吸了口煙，吐出一口青煙。
“行了，你回去盯著點，這幾天別讓人看出什麼破綻來，我這邊也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是，軍長。”
段鵬敬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李雲龍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抽完一根菸，又點了一根。
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他把軍大衣的領子豎起來，往家屬樓的方向而去。
……
另一邊，軍分割槽政委辦公室裡還亮著燈。
馬天生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捏著一份檔案，正十分詳盡的瀏覽著，程式站在旁邊陪同。
“政委，您說李雲龍這幾天怎麼這麼老實？”
馬天生抬起頭，把檔案放在桌上。
“你覺得不對勁？”
“有點，按說趙剛出事了，李雲龍跟趙剛那關係，他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可這幾天他就跟沒事人一樣，每天上班下班，開會看檔案，連長途電話都不打了。”
馬天生摘下眼鏡，用手帕擦了擦鏡片。
“你以為他真的沒反應？”
“難道……”
程式往前湊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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