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長途電話沒打過，機要科那邊我天天盯著，他本人這幾天在軍部和海防前沿來回跑，行蹤我都掌握著。”
“那他手底下的人呢？段鵬呢？”
馬天生翻了翻本子。
“段鵬這幾天也在軍分割槽，哪都沒去。”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馬天生等了一會兒，主動開口：“首長，您是不是懷疑李雲龍讓這三個人去49城接人了？”
“你覺得呢？”
馬天生攥著鋼筆想了想。
“有這個可能，李雲龍這個人最會打障眼法。”
王漢良沒說話。
馬天生咬了咬牙，又加了一句：“首長，要不要我派人去查一下那幾個請假的警衛團人員？看看他們到底去沒去探親。”
“查！”
王漢良的聲音很乾脆。
“三個人，每個人的去向都給我核實清楚，另外那個周志乾，你也想辦法查查他最近的行蹤。”
“是。”
馬天生掛了電話，當晚就安排程式去追蹤那三個請假的警衛團人員。
結果三天後，反饋回來的訊息讓馬天生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三個人，一個確實在皖南老家，村裡的幹部可以作證；一個確實在贛州的醫院住著，有住院記錄；第三個也確實在閩州，丈母孃家裡擺了六桌酒席，左鄰右舍都看見了。
乾乾淨淨，一點毛病沒有。
馬天生把調查報告翻來覆去看了三遍，額頭上的青筋蹦了兩下，隨後他拿起電話給王漢良彙報了情況。
王漢良在電話那頭聽完，半天沒吭聲。
“王副參謀長？”
“我聽見了。”
王漢良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查不到就算了，馮楠那邊火車站也沒查到購票記錄，這件事先放一放。”
“可是王副參謀長，如果真是李雲龍在背後……”
“我說放一放。”
王漢良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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