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鑑定報告出來了,冉冉才是我的親生女兒,時鳶你這個冒牌貨立刻給我滾出時家!”
啪地一聲,一疊被拆開的檔案毫不留情地甩在坐在沙發上的時鳶身上。
時鳶垂眸看向落在腿上的親子鑑定,眼底不由地亮起一道光。
她果然不是時家的孩子!
從有記憶開始,時家夫婦對自己猶如仇人,不到六歲就把她送到鄉下和重男輕女的外公外婆家生活。
十年間不聞不問,如果不是被師父收養,她估計早就被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
昨天這麼著急把她從鄉下接回來,原來是因為要給真千金騰位置。
時鳶收起鑑定報告,眼神微抬:“我的親生父母現在住哪兒?”
見時鳶竟這麼輕巧地接受了自己的身世,時母心中那股氣瞬間不上不下,在胸口堵得慌。
半晌,她昂起下巴,眼神閃爍著得意:“他們就住在城西郊區不到五十平的鐵皮房裡,現在窮得都快揭不開鍋。”
時母說完,忍不住看向旁邊穿著一身白裙面容乖巧的時冉。
如果不是因為時鳶,她和冉冉就不會分開那麼久!
原本是想好好羞辱時鳶一番,結果時鳶的反應讓她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佔了冉冉的位置整整十六年,現在調換回來都是你應得的。”
時母說話毫不客氣。
時鳶聽著,臉上仍舊沒有半點觸動和傷心。
下一秒,她站起身。
時母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不是你讓我離開時家?”時鳶反問,直言:“我上樓拿行李。”
說完,時鳶徑絲毫不理面前的母女,徑直上了別墅二樓。
這些年時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在圈子裡算是豪門新貴,買下的別墅格外奢侈。
時鳶的房間卻黑暗狹小。
除了一個二手的破舊衣櫃和一張搖搖欲墜的鐵架子床,已經塞不下任何東西了。
時鳶的行李就放在門口,一個十八寸的小箱子。
拿到箱子,她就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等等。”
時鳶走的這麼決絕,時母許久才反應過來,追出了別墅。
“你這麼快就把行李收拾好了?你該不會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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