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色微明,時鳶聽到房間外傳來一陣細小的窸窣聲。
開啟門,祝撼年正在狹小的廚房做飯,看見時鳶起床微微一愣,小聲道:“小鳶醒了,早飯一會兒好。”
時鳶點頭。
她簡單地洗漱了一番,換上了昨天那套旗袍。
祝撼年看見時鳶的穿著,懊惱自己的粗心。
時家能做出這麼決絕的事來,肯定不會讓時鳶帶走時家的任何一樣東西。
於是吃過早餐,祝撼年出門上班前給時鳶轉了兩千塊,讓她出門逛逛。
祝家夫妻去上班,整個家裡就只剩下時鳶一個人。
她昨天的箱子裡全是法器和黃符,一件換洗衣服都沒帶,的確需要出去買兩套換洗衣服。
時鳶來到附近的商場,買了兩套打折的衣服就沒有再繼續逛下去。
時鳶走路回去的,剛走到家門口附近,就看到一道身影鬼鬼祟祟,不斷往窗戶里望去。
似乎聽到有腳步聲,身影瞬間回頭,當看見穿著一身旗袍的時鳶時,對面的人愣了愣。
對方是個少年,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一頭黑色的頭髮,腦門染了兩戳黃色,身上穿著一件紅色條紋骷髏頭衣服,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破洞牛仔褲,腰間上掛著幾縷鐵鏈子,看起來十分非主流。
少年似乎認識時鳶,上下打量一番後雙手抱胸:“你就是時鳶?”
時鳶沒說話,拿著鑰匙開門。
年見時鳶無視自己,瞬間破防:“我是你三哥,祝野。”
祝野沒忍住直接自報家門。
他已經想象到他說完自己的身份後時鳶會如何驚訝和開心。
然而沒有,時鳶淡淡地哦了一聲後,拿出鑰匙開了門就徑直走了進去。
把他當成了空氣。
一想到和自己想象中軟軟糯糯的妹妹不太一樣,祝野只能無能狂怒:“冉冉可不會像你一樣沒有禮貌,每次回來她都會甜甜的叫我哥哥……”
時鳶的聲音冷不丁地冒出來:“然後哄著你,讓你從為數不多的生活費中掏出一大半出來給她用嗎?”
祝野話音戛然而止,接著發出鵝叫:“你怎麼知道的?”
冉冉的確經常找自己要零花錢,他雖然生活費少,但只要冉冉想要的,他都會想辦法滿足,誰讓他是自己唯一的妹妹?
時鳶輕笑一聲,沒有解釋。
祝家如今的工資在海城算不上窮,但家裡大哥需要康復治療,還有一個在國外讀書,祝撼年和秦好的工資肯定緊巴巴的。
哪怕祝撼年疼孩子,也絕對不會給祝野和時冉太多的生活費。
但時冉剛到家第一天,她身上穿著的衣服並不便宜,一件衣服少說上萬,這些錢單靠時冉那點生活費是根本拿不出來。
。的來扣上哥哥頭大冤個幾這從是率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