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隻手錶明明應該在你身上才對!”
周越目眥盡裂地盯著祝野,很快反應過來:“一定是你想陷害我!”
“憑什麼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手錶是在你內襯口袋裡找到的,我難不成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手錶塞進去?”
祝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要是有這技術早就當神偷發家致富,還用來這地方當服務員受這鳥氣!”
祝野的聲音不小,再配合他誇張的表情,在場的吃瓜群眾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周越一時間無從辯解,臉色漲紅。
他現在腦子跟漿糊一樣。
明明那塊手錶是他今早接班時放入祝野的口袋裡,不可能出錯才對。
可為什麼到了晚上卻跑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難不成祝野知道了?
想到這裡,周越如墜冰窟,再看祝野那副看好戲的神情,臉上的血色迅速倒退,臉色如紙糊般慘白。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忽然停下一輛閃著燈光的警車,沒一會兒便有四位身著藍色警服的民警走了進來。
警察一進來就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氛。
“你們誰報的警。”
“是我。”
警察話音剛落,時鳶從昏暗的燈光和人群中走了出來,月白色的旗袍像是帶著一層柔和的光,讓人覺得眼前的女孩兒和周遭有些格格不入。
她站出來將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了警察。
警察聽完心裡已經清楚了個大概。
酒吧內魚龍混雜,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常常都能出現,更何況……
警察的目光在時鳶和其餘幾人身上,最後道:“剩下的警察會調查,有關人員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慢著。”
就在警察準備將周越等人帶上車時,時鳶突然出聲:“警察同志,我還要舉報。”
警察面露詫異和不解。
祝野則是一臉問號,不斷對著時鳶擠眉弄眼。
時鳶卻像是沒看見一般,說道:“酒吧五樓,508號房間裡有一個密室,裡面關著很多女人和孩子,還有五分鐘這些人就會被轉移賣掉,不過你們現在去搜的話剛好來得及。”
在場的警察站在原地懵逼了三秒。
倒是酒吧經理忽然間慌亂起來:“閉嘴,五樓是我們至尊VIP客戶的包廂,沒有許可權誰都不能上去。”
時鳶淡淡道:“還有兩分五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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