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海城某個菜市場因欺壓同行的新聞上了當地熱搜。
而同一天,有位打掃街道的環衛工人下電梯準備上班,一開門就發現有個兩百多斤的胖子倒在電梯裡,身上被捅了幾十刀,流了一地血,等送到醫院後都已經涼透了。
兩則新聞一齣,時鳶徹底火了,短短三天時間漲粉二十萬!
陶與之在後臺看著時鳶的資料以直線速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他這幾天心裡都在慶幸還好他堅持將時鳶簽到鯊魚,時鳶簡直是鯊魚的福星!
尤其是那天時鳶算到自己的小時候,他雖然已經百分百相信,但當時還是回家跟他媽尋求了當年的真相。
誰知說完後她媽一言難盡地看著他,說:“你不僅放鞭炮燒了你舅的家,第二年你舅好不容易買了個房子邀請咱娘倆吃飯,結果你進屋沒多久你舅就看著你拿著把剪刀剪電線……”
陶與之聽完她媽說的,頓時明白舅舅為什麼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感情這幾十年都白恨了。
這種事時鳶都能算準,陶與之內心已經對時鳶肝腦塗地,因此時鳶火了後不直播他也不敢催促。
畢竟大佬嘛,應該保持點神秘感很正常。
不過時鳶很勤快,每天都去公園擺攤直播,不到一週時間時鳶便賺了不少錢。
按照約定的前一天,祝撼年和秦好都回家了。
短短幾天不見,二人瘦了一大圈。
一家人圍在一塊兒吃飯,祝野看著沉默的親爸,後知後覺地想起一件事:他好像沒有跟他爸說妹妹直播算命的事!
身為時鳶的小助理,祝野是知道時鳶這幾天是賺了多麼客觀的一筆錢。
而且今天他和時鳶還專門把錢取了出來,現在錢正在他床底放著呢!
“爸,明天就是還錢的日子了。”
飯桌上的時鳶突然開口道。
一瞬間,家裡氛圍突然凝固。
祝撼年看了一眼女兒,看著女兒水汪汪的大眼,祝撼年下意識緊緊握住筷子,指尖泛白,“爸爸沒用,這幾天我在工地上只賺了三萬七。”
秦好同樣面若發喪,猶豫片刻後才說:“我把我最後一件首飾給賣了,但即便加上我的以及家裡的存款都不到七萬塊。”
離十萬還差了好大一截。
祝撼年低著頭。
他原本還想讓女兒去讀好的高中,每個月多給孩子一些生活費。
但現在他統統要食言了。
祝撼年根本不敢看時鳶那失望的眼神,因此一直低垂著頭,耳邊是妻子隱忍的啜泣聲。
然而,飯桌上的兄妹二人只是對視一眼,祝野頓時秒懂,立馬回到房間,然後捧著一摞白花花的鈔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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