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鳶看好戲似的看著一家人的表演。
馮音慈本來不同意,但看著大兒子的表情,一瞬間又熄了火。
她只好心疼地看向時冉,“有的野種就是沒教養,委屈我們冉冉了。”
時冉瞬間手指蜷縮,心裡暗道馮音慈是個蠢貨。
這指桑罵槐的本事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不管怎麼說時鳶前十六年都在時家,沒教養也是因為時家沒有教。
如果罵祝家,那又豈不是罵的自己?
時冉垂眸,語氣淡然:“媽媽,大哥,我本來就想跟時鳶姐姐打好關係,我不搬宿舍,也不用擔心我,你們回去吧。”
馮音慈只覺得女兒實在善良。
她瞥了一眼時鳶,洋洋得意:“不搬就不搬吧,到時候有些人被你踩到腳底下可別哭,畢竟不是誰都能讀海城一中的火箭班。”
此話一齣,宿舍裡其餘四個姑娘都忍不住看了過來,神色有些莫測。
其中有個同學想要開口,卻被馮音慈笑著打斷,“你們以後也是冉冉的室友要多多照顧她,我們家有錢,肯定不會虧待 你們的,等以後你們大學畢業可以來我們家公司工作。”
舍友:“……”
有病。
馮音慈一個人唱獨角戲也不覺得尷尬。
在她看來時家如今家大業大,平時出門喝下午茶太太們都捧著自己,因此她覺得自己大方慈悲讓眼前的孩子們去自己公司上班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馮音慈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就離開了。
臨走時還不懷好意地瞥了一眼祝時鳶。
祝時鳶姿態慵懶,輕飄飄道:“夫人走的時候小心腳下,別摔了。”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馮音慈臉色一僵,瞬間想到了時鳶臨走前劈下來的那道雷。
不過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馮音慈想著,心裡暗罵祝時鳶是烏鴉嘴。
然而剛走到樓梯,馮音慈只覺得自己的腳腕忽然涼颼颼的,像被什麼握住一樣,整個人直接往樓梯下傾倒。
“救……”
話都沒有說完,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
沒一會兒眾人就聽到樓底下傳來救護車的聲音。
祝時鳶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戴上耳塞直接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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