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離開後,祝時鳶回頭看向幾個五顏六色的混混。
第一次見到柯翊幾人的時候,他們身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黑氣環繞,如今卻已經全然消失不見。
柯翊被祝時鳶看得發毛,他也不知道祝時鳶一直看著他是什麼意思,只好沒話找話:“時鳶妹妹,雖然我們是小混混,也的確收同學的保護費,但我們真乾的實事兒。”
附近的學校中,但出了海城職校這麼一所“害群之馬”,雖說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的學生,但這所學校裡的混混比較多,有些膽子大的會敲詐勒索本校或是外校的學生。
大部分學生自然是害怕,於是給錢,但有的學生被問著要錢自然會硬剛,會告訴老師或是家長。
然而這群混混自然死豬不怕開水燙,都還是未成年,也沒有出什麼大事兒,就算敗露了最多也只是背個處分,消停兩天就繼續。
以至於很多被敲詐勒索的學生苦不堪言。
那時候時冉中考成績一塌糊塗,只能上隔壁的職校,祝野擔心時冉受欺負,有時候下課期間都要跑去看看時冉,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柯翊等人。
一合計,祝野發現這也是一個賺錢的行當。
他們也不會問著被勒索的同學多要,他們願意給多少就給多少,但只要給了,他們就會拿錢幹活,於是把那些收保護費的混混給揍一頓,直到這些人不敢再找被勒索同學的麻煩為止。
柯翊解釋到這裡:“我們雖然成績不太好,但也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澤哥這事兒……我們的確沒有想到。”
“不過我們兄弟幾個也的確應該給你道歉,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江澤說想要給你一個教訓,所以當時你被江澤挖苦的時候,我們都在旁邊袖手旁觀沒有幫你說話。”
祝野聽到柯翊這麼說,頓時瞪大了眼睛。
然而祝時鳶並不意外,慷慨道:“我沒怪過你們。”
柯翊說的在自己內心掀不起任何波瀾。
她和柯翊等人沒有任何關係,幫腔還是不幫腔都是人家的自由。
祝時鳶語氣裡沒有一絲責怪,柯翊等人反而更加愧疚。
“謝謝你,時鳶。”柯翊小聲說:“週五晚上我們兄弟幾個想請你和野哥吃飯,可以嗎?”
祝時鳶點頭答應。
幾人約定好時間地點,柯翊便執意將祝時鳶和祝野以及莊序秋送到一中門口。
門口的保安看著紅橙藍青頭髮的小混混,眼神頓時犀利起來,連帶著看向祝時鳶的眼神也多了一絲鄙夷。
柯翊敏感地感受到保安的目光,和其餘幾個混混停下腳步:“我們就送到這裡了。”
話音剛落,一中的校園廣播突然響起:
“英語聽力考試現在開始,現在請聽第一題……”
祝時鳶:“……”
祝野和莊序秋:“我靠!!!”
三人根本來不及道別,飛奔似的跑回考場。
紅橙藍青幾個混混看著三人的背影,其中一人忍不住開腔:“翊哥,以後我們真的不跟江哥玩兒了嗎?我感覺江哥對我們兄弟幾個還不錯……”
。髮頭橙的眼亮頭一著頂,遠周的話說
”?混上湖江在麼怎還去出說,啊義仗不是不是做麼這們咱“:道口開年髮藍的高瘦個一邊旁,落剛音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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