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鳶的一句話,瞬間讓光頭男整個人渾身一怔。
原本滿臉委屈的眼神瞬間變得凶神惡煞,“你胡說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你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汙衊我,說什麼同村的,我根本不是g省人!”
“你原名姓張,單名一個濤字。”
“你家就住在距離芭蕉地不到三公里的地方,五年前,彼時還在讀高三的你暗戀你同班的女同學,你向女同學表白卻被拒絕,你感覺女同學不識好歹,所以在下了晚自習後,你埋伏在這塊芭蕉地裡,等女同學經過後你不僅做了禽獸不如的事,還擔心事情敗露,將其掩屍在芭蕉林中。”
“你之所這麼囂張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祝時鳶突然頓了頓,看向張濤道:“父母在你小時候就離異了,你媽媽帶著哥哥,你爸爸帶著你,你和你哥哥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不僅如此,你哥哥在幾天後突然出車禍身亡,這時候女同學失蹤的訊息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你擔心事情敗露,於是跟你媽坦白了你殺人的事情。”
“你仗著你母親對你的愧疚,心安理得的繼承了你哥哥的身份,於是,你從張濤變成了張行健。”
“你原本為可以這樣過一輩子,誰知道五年後,遠在京市工作的你突然聽到同村人說芭蕉地要被國家徵用的訊息,你擔心施工隊找到女同學的屍體,所以你急匆匆的回來,結果遇到了鬼打牆。”
祝時鳶根本不給張濤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不斷往下說。
張濤的臉色由紅轉白,最後變成了鐵青色。
他怔怔地看著祝時鳶,最後不知怎麼想的,竟直接啪地一下結束通話了直播連線。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觀看直播的網友們都驚呆了。
「我靠,主播又算對了是不是!」
「原本還覺得他老實巴交的,結果主播算準之後這男的竟然直接破防了,看來真的殺人了。」
「直播間不是有警察嗎,趕緊去抓啊。」
「剛才看了一下那男人的IP,突然發現主播說的就是我們村的事情,五年前我們村有個十七歲的女孩兒晚上放學途中突然失蹤,警方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這個女孩子的家裡本就是失獨家庭,那女孩兒失蹤後媽媽直接瘋掉,一年前她爸爸也因為從工地上摔下來,命雖然保住了,但也截肢了。」
「壞人真的活千年,很難想象失獨家庭再失獨的打擊到底有多大。」
「報警報警。」
直播間的網友義憤填膺,祝時鳶也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您好,我要報案,五年前g省高三女孩兒失蹤案的兇手正在案發地,地址是……”
報告完這些,祝時鳶就將手機放到一旁。
“大家如果想繼續關注案件的進展,可以在明天早上十點準時看g省的警情通報,接下來還有人要算卦嗎?”
祝時鳶見有人連線,立馬就點了同意。
這次連線的同樣是個男人,帶著窄長的黑框眼鏡,眼睛為倒三角,看人的時候有一種犀利感,只是下半張臉男人帶著口罩作為遮掩。
但看著男人,祝時鳶心中卻十分意外。
「主播不是說必須要露臉嗎,戴個口罩主播怎麼看面相?」
「直接踢掉吧,這個人一點都不真誠。」
「這麼見不得人,肯定也是做了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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