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血的……佛牌?”
白警官饒是已經見多識廣,仍被祝時鳶這話嚇了一跳。
祝時鳶點頭:“這塊佛牌上的佛眼睛有留白,大笑,怨氣極重,應該是從深山中請出來的邪佛。”
白警官一聽,下意識看向落在地上的佛牌,腳底湧上一股涼氣。
“既然是寓意不好的佛,為什麼這麼多年凌舟一點事都沒有?”
“邪佛本身就是深山之中活的長久一點的精怪或是客死異鄉的魂魄修煉而成,他們想要活下去也需要人來供奉,沒有香火和怨氣,那就成了死佛,最後只能魂飛魄散,凌舟殺了人,身上的陰氣和怨氣極重,自然是這尊邪佛最好的養料,一旦邪佛生出靈智,凌舟的死期也到了。”
只可惜被她識破,邪佛估計為了自保,寧願捨棄現在得來的供奉真身也要逃離。
這下子沒有百年的時間,邪佛都很難再修煉成型了。
“白警官,邪佛雖然逃了,但上面仍沾染了不少陰氣,你平時要多加註意,否則容易倒黴。”
白警官:???
正疑惑著,白警官身邊的小徒弟走了過來,還往白警官手上遞了個小紙條。
祝時鳶瞥了一眼,是工資條。
“等等。”白警官下意識看拿著自己的工資條端詳,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我什麼時候遲到過的,為什麼扣我工資?”
那可是五百塊啊!
這能買多少根烤腸啊!
小徒弟嘿嘿一笑,說:“師父您忘啦,上個月最後一天你為了吃咱們警局對面的烤腸,晚打卡了一秒。”
說完,小徒弟又安慰道:“師父您也別傷心了,您也不是例外,還有好些同事都被莫名其妙扣工資了,都是上班打卡遲到的。
白警官:……
他看向祝時鳶,嘴角抽了抽。
祝時鳶無奈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您的同事應該都碰過這塊佛牌了,不過沒關係,影響不會太大,平日裡多曬曬太陽,陰氣很快就會消散的,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祝時鳶帶著佛牌離開了。
祝時鳶拿到佛牌後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在手機上導航到了一家香火旺盛的寺廟,買了最大的香燭拜了一圈,最後連同那塊碎掉的野佛佛牌一併丟進了焚香爐中。
祝時鳶沒有跟白警官說的是,野佛雖然跑了,但隨時都能回來繼續作惡。
想要用最快的方法毀掉它,就是直接將佛牌丟到香火旺盛的寺廟,由各方大仙鎮壓。
做完這些,祝時鳶才安心地回到家開始趕她沒做完的國慶作業。
看著成堆的試卷,祝時鳶都忍不住深深地嘆了口氣。
誰說大師沒有煩惱的?
大師的煩惱可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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