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鳶說完,就朝外喊了一聲白警官。
白警官就帶著警察魚貫而入,很快就將二人控制住。
祝時鳶剛從大棚內走出來,就看見老父親雙眼通紅。
祝時鳶看了一眼三哥,發現三哥正抱著腦袋嘴歪眼斜地瘋狂給自己使眼色。
祝時鳶心虛極了。
祝時鳶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將祝雲寶抱給大哥,然後弱弱地喊了一聲祝撼年:“爸,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
原以為祝撼年會生氣她的隱瞞,誰知道在祝時鳶喊完這聲爸後,祝撼年的眼眶頓時紅了。
破產欠債千萬,大兒子雙腿殘疾一滴眼淚都沒掉的男人,在得知女兒的能力和身份後落淚了。
沒有責罵,沒有埋怨,只有心疼和愧疚。
如果當初沒有被抱錯,他的女兒就不會承擔這些事。
在他眼裡祝時鳶只是一個還不到十七歲,甚至還受法律保護的未成年。
可如今,她要不顧危險地保護家人,甚至未來還要保護所有人。
他聽不懂什麼玄門,更不懂什麼厲鬼。
他只知道以後他的女兒,可能一輩子註定要在生死邊緣徘徊。
老父親一哭,祝時鳶反而是最慌的那個。
“爸……”
老父親淚流滿面,無聲地朝祝時鳶搖頭。
另一邊,白警官已經將受害者和嫌疑人帶回了車上,折返回來後道:“祝小姐,這次行動真的太感謝您了,等案件審理結束後我會向上級給您申請獎金。”
白警官說完,看向祝雲寶。
在別的小朋友被嚇得哇哇大哭的時候,祝雲寶始終睜著一雙圓不溜秋的大黑眼,一眨不眨的看著祝時鳶。
全然沒有因為綁架而恐懼,更多的是對自己小姑姑身手的肯定。
白警官看著小糰子,到底沒忍住,伸手揉了兩把,輕聲說:“介意讓孩子去警局做個筆錄嗎?”
祝雲寶不懂什麼是筆錄,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好~”
——
一週後,海城警方在各大平臺釋出一則關於兒童拐賣的藍底白字公告。
姜楠和梁長江被判處死刑。
根據二人的描述,警方找來畫師畫他們口中大師的畫像,結果畫出來是個只包了一層皮的骷髏頭,
警方最後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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