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秋然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父親。
“我……”
“道歉!”莊父的聲音頓時嚴肅了不少。
莊序秋也不過才上大一,對於莊家的一家之主很是畏懼。
於是只能把不情不願,咬牙切齒地開口:“對不起。”
然而祝時鳶等人沒有一個人說話。
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尤其是周圍還有人在竊竊私語:
“這不是祝家三公子嗎?”
“還是什麼公子啊,三年前祝家就破產了,最後變賣家產都還到欠了銀行幾千萬。”
“那怎麼莊大少還要跟祝三道歉?”
“人家祝野和莊小少爺親如兄弟,成日勾肩搭背狼狽為奸,莊大少不過是莊總情婦故意生下來的私生子,也就佔了一個長子的名額,現在雖然都不講究嫡庶之分了,但咱們這個圈子都要講究人脈的,莊小少爺的親媽當初遠揚科技的獨生女,雖然人走了,但家常肯定是留給莊小少爺的,莊大少哪裡比得了?”
這些話悉數鑽進了莊序然的耳朵裡,不想聽都不行。
莊序然感覺臉上像被燙了一樣,四周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刀刺到他身上。
莊序然憤然離開。
莊父見狀,只好打圓場:“你們不要介意,小然被我慣的太無法無天以至於不知禮數。”
說完,莊父看向小兒子,說:“既然是你的同學,你就留在這裡好好照顧。”
莊序秋一聽,瞬間大喜。
跟著他爸他還要給那些年過半百的老頭敬酒,一個個都說小時候抱過他,結果他一個都不認識。
他巴不得不出去交際。
於是,莊序秋連忙點點頭:“爸,你去吧去吧去吧。”
說著,不斷揮手讓他爸趕緊走。
莊父離開後,幾小隻全部都縮在酒店大廳的角落,面前全是柯翊幾兄弟端來的果盤和蛋糕。
這次的蛋糕都是特意請五星級西餐麵點大師做的,香軟可口,味道豐富,幾個人跟倉鼠似的一個勁兒往嘴裡塞。
祝時鳶都沒忍住多吃了幾塊兒。
莊序秋觀察祝野好一會兒,見他沒把剛才的心事放在心上這才放心下來。
他解釋道:“野哥,我今天特意沒叫莊序然的,但我沒想到他不請自來,給你找麻煩,我對不起你。”
三年前他就沒有護住祝野,這次原本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結果還是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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