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讓她進來吧,她是我師妹,順便麻煩你吃完飯幫我也打包兩份飯回來,都刷我的卡。”
護士一聽,眼神頗為驚訝,她給祝時鳶讓了道,然後喜滋滋地拿著姜雲善的飯卡去食堂吃飯去了。
辦公室裡,姜雲善穿著一件白大褂,上面的紐扣都扣著,左胸上的口袋掛著滿滿一口袋的中性筆,以及他的工牌,白色口罩遮擋住臉上大半的面容,只是看向祝時鳶的眉眼柔和。
“小師妹,好久不見。”
“六師兄,好久不見。”祝時鳶自來熟地坐在姜雲善對面:“要不是大師兄告訴我你已經回國,我還以為你在呢。”
祝時鳶沒有系統學習過醫學,不過她時不時會刷到姜雲善的新聞。
國內外頂尖的骨科和神經科專家。
這也是祝時鳶來找姜雲善的原因。
祝時鳶將祝淮之的報告遞給姜雲善。
姜雲善對準光源仔細看了看,直言道:“陳年舊傷,看骨頭生長的趨勢來說,應該有三年左右的時間沒有得到正向的治療,不太好治。”
祝時鳶睜圓了眼睛,認真說:“那就是能治?”
姜雲善笑了。
他沒忍住,抬手戳了戳祝時鳶的腦袋。
“的確能治,不過需要一些時間,你看過你大哥的片子,應該跟他說過手術方案了吧?”
祝時鳶點頭:“我大哥自願承擔一切風險,而且有我在,就算只有一成把握我也能把把機會變成九成。”
“手術沒什麼問題,到時候我我空出一點時間,把你大哥的手術給做了,加上你的針灸技術,雖不能保證恢復十成十,但至少能恢復九成,看起來與常人沒什麼差別。”
二人約定好時間,小何護士正好也吃完飯帶了盒飯回來。
祝時鳶也不客氣,在自己師兄這裡蹭晚飯才走的。
回家後他跟祝家全體成員說了手術的事,祝撼年神色比大兒子還要激動,聽到手術後恢復情況會很好後,眼眶瞬間紅了。
而且他以前身居高位,知道姜雲善這號人物,只是沒想到的是兜兜轉轉,竟然是自家閨女的師兄。
祝撼年嘴角微顫,聲音哽咽:“閨女,咱們給你大哥治腿!”
有了治療希望,祝撼年上班都有了幹勁兒。
週一祝時鳶要去幼兒園,他完全放心閨女面對陳家人,於是交代萬事小心後,就開車離開了。
——
幼兒園,辦公室內。
陳垣父母坐在辦公椅上,對著主班老師怒目圓睜。
“不是說好祝雲寶家長今天來幼兒園解決事情的嗎,不會是想要賴賬吧?”
“家長您放心,我們老師聯絡過祝雲寶的家長,她已經在來的路上。”老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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