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警官,怎麼出來了,真言符難道對孟郢深無效?”
白警官眼神動了動,神色激動道:“大師不愧是大師,您怎麼知道的?”
祝時鳶不答話,只是問:“我能進審訊室說兩句嗎?”
“這……”白警官有些遲疑,解釋道:“規定是不能的,但您稍等我一下,我去問問咱們局長。”
畢竟特殊的事特殊對待。
白警官很快跑到局長辦公室,沒一會兒就帶著喜色出來。
“祝大師,我們局長已經答應了您跟著我一塊兒去審訊室,不過只能處理玄學的事,不能詢問有關案件本身問題,畢竟現在您的身份特殊……”
“我知道。”
祝時鳶笑著眯了眯眼,聲音清脆。
但白警官後背卻湧起一絲涼意。
看著祝時鳶進門的背影,忍不住嘶了一聲,知道有的人要倒黴了。
審訊室內,祝時鳶一進門就引起了孟郢深的目光。
孟郢深看到祝時鳶愣了愣,臉色微微一變,突然道:“你就是祝家找回來的那個孩子?嘖!你們警察是怎麼辦事的,懂不懂規矩!她都不是警察能進審訊室嗎?”
“比你懂規矩,我們警方辦案都有規章制度,要是覺得不服氣,等你出去後可以投訴我。”
白警官一進門就展示了自己胸上的警號。
孟郢深頓時被氣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眼神陰沉沉地落在白警官身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反正我把該說的都說了。”
孟郢深後背重新靠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眼神中滿是無所謂:“你們警方沒有任何證據我買兇殺人和偷盜,到時候二十四小時一過,按照法律規定你們警方必須放了我。”
果然,孟郢深說完之後眾人的臉色都不大好。
亮堂堂的審訊室空氣瞬間寂靜。
而就在這時,一道清脆婉轉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嗎,不過真是可惜,孟先生這輩子怕是都回不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祝時鳶的身上。
孟郢深同樣嘴角緊繃,眼底一片陰鶩。
祝時鳶在眾人的注視下,仍淡然自若道:“你現在之所以這麼淡定,是因為你知道警方找不到你的證據,短時間內道家和佛家的術法都對你沒用,是吧?”
此話一齣,孟郢深的臉色果然有了一絲龜裂的痕跡,他偏過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沒關係,你很快就知道了。”
祝時鳶說完,將懷中的黑色紗布扯下,裡面露出了一個陰森詭異的鬼娃娃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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