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川開口就質問道:“為什麼你不告訴我祝與白是你二哥?”
祝時鳶聽後忍不住挑了挑眉頭,笑了:“宋先生,首先我根本不知道我二哥會來,再者,祝與白是我二哥關你什麼事?”
“怎麼就沒事了?”宋明川一副破防的樣子,居高臨下地說:“別忘了你拿錢辦事,就要有伺候人的態度!”
祝時鳶心裡嘖了一聲,雙手環胸抱住,好整以暇地看向宋明川。
眼神里充滿了嫌棄。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宋明川根本受不了祝時鳶這個表情,這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個垃圾一樣被人打量。
宋明川腳步往前走了兩步,死死地擋住祝時鳶的房門,眼神威脅道:“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五百萬了,你別忘了你什麼身份!”
他看得出祝時鳶很缺錢,畢竟在他知道祝時鳶和祝與白的身份後,就上網搜尋了一下。
以前他就覺得祝與白是個自相矛盾的人。
明明窮的叮噹響,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拼命學習不說,甚至還要利用碎片化的時間出去打工維持生活,然而他從內而外的氣質卻像個百年底蘊出來的富家公子。
但每次他試探地問這個問題時,祝與白總是閉口不談,只是說了一些自己家的家庭狀況。
從某種角度來說祝與白也不算騙他,畢竟祝家的確很窮。
所以祝時鳶想要錢也理所應當。
想到這裡,宋明川眼神懷疑:“你到底真有本事還是裝的?我告訴你,你和我是簽了合同的,這期間你你必須要保證我的安全才行,否則等回去後我一定起訴你,還要在網上曝光你裝神棍騙錢。”
然而祝時鳶只是微笑。
這時,他伸出一隻手,聲音脆如雨滴:“第一,我持有國家和法律都承認的道士證,所以談不上詐騙。”
“第二,你身上的怨氣我可以幫你解決,畢竟拿錢辦事,但僅此而已,合同上也只要求我做這麼一件事。”
見宋明川眼神疑惑,祝時鳶好心解釋道:“也就是說我只解決合同上規定的事,去除你身上的怨氣,但其餘的事情我一律不管,畢竟那是另外的價格。”
聞言,宋明川的嘴巴顫抖,惡狠狠地盯著祝時鳶:“我……我要起訴你!”
“你隨意,曝光還是起訴我都奉陪。”祝時鳶停頓了一下,抬起頭,長長的睫毛如蝴蝶輕輕顫抖,但語氣卻堅定無比:“至於你跟我二哥之間的仇,我自然也是管定了,所以你最好上節目期間老實一點,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大難臨頭。”
宋明川愣在當場。
見祝時鳶要往外走,宋明川立馬退後幾步攔住祝時鳶的去路。
“不準走!”宋明川眼眶通紅,目眥盡裂地問:“祝時鳶,你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面一試。”祝時鳶嫌棄地甩開宋明川的手,直接道:“從一開始你就知道自己為什麼怨氣纏身,不是嗎?”
宋明川一頓,下意識撒謊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我,宋明川,半年前你拍戲的時候撿到了什麼東西,你比我清楚。”
說完,祝時鳶根本不看宋明川那張難看的臉,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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