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女生宿舍男性不能上,他恨不得親自去幫閨女收拾床鋪。
這次新學期開學的時候,因為孫女的事他沒有送閨女來學校報到,這次期末他怎麼都不能錯過。
祝時鳶不想讓老父親在樓底下多等,很快就收拾完行李,父女二人很快搬著東西往校外走。
祝時鳶行李不多,除了必要的幾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外,床上用品全部被祝時鳶用編織袋裝好直接放在床鋪上,等下次開學的時候拿出去曬曬。
如今祝涵年東山再起,雖和當初的相差巨大,但現在的車已經從二手的麵包車變成了大奔,停在馬路上十分張揚。
“小野這孩子怎麼慢吞吞的還不來?”
祝撼年在車上等了二十多分鐘,看了一眼表,沒忍住給祝野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喂——爸。”
祝野的聲音聽起來很艱難。
祝撼年眉頭一皺,語氣中有點擔心但不多,“兒子,你怎麼還不來,你妹在車上等你半天了。”
祝野:“……我馬上就來,爸,你能不能下來幫幫我,我看不到你車在哪兒。”
祝撼年:???
祝野:“我背上的東西太多了,壓彎了我的腰,現在我只能看到人的腳,看不到車啊!!!”
祝撼年:……
這時,祝時鳶指了指校門口。
只見一坨藍白色的一米高編織口袋正在人群中緩緩移動,等周圍的人少了一些,祝撼年才看到這藍白色的編織口袋下還有一個人。
看不到人臉,因為身子被壓彎了一大半,像個蹣跚步履的小老頭。
可仔細一看,這不是他那倒黴兒子嗎!
祝撼年趕緊下了車,一把將倒黴兒子身上的編織口袋卸下。
結果一提,差點沒閃到他的腰。
“你往裡面裝石頭了,這麼沉?”
以前他在工地搬磚都沒這費力。
祝野委屈:“我今天回宿舍收拾行李,發現樓上的水管爆了,我床上牆壁的防水做的不好,被子都給我打溼了,所以我沒辦法只能把沾水的被子全部裝口袋裡,等過幾天出太陽了我再拿出來曬曬,下學期還能將就用。”
祝撼年:……
怪不得他覺得袋子裡溼漉漉的,感覺有水在盪漾,感情是棉絮吸滿了水。
祝撼年也沒說什麼,單手提起編織袋,然後拍了拍倒黴兒子的後腦勺:“走吧。”
他忍不住想,如果是以前,按照兒子鋪張浪費的樣子,估計連帶床和被子都直接丟了,哪裡會想著曬一曬還能將就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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