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寫著“全國特異調查局成員:祝時鳶”的字樣。
宋明川懵了。
祝時鳶說:“不認識沒關係,但我可以簡單地跟你介紹一下:
全國特異調查局是隸屬國安部的,只要能進去的都是吃國家飯的,當然了,和你不一樣,你進國家部門是吃牢飯,而我吃的是公家飯,帶編制,有五險一金的。”
宋明川更懵了。
祝時鳶也不管對方聽沒聽懂,慢悠悠地收起自己的小本本。
這還是那天去見自家大師兄,臨走時大師兄塞給他的。
這個本本可比她天算門繼承人的身份牛逼多了。
祝時鳶心情甚好,笑盈盈地目光看向同樣懵逼的程錦,說:“對了程女士,我之前說的是幫宋先生解決身上的黑氣,如今邪神像已經被我三哥砸了,黑氣自然也消散了,所以我並沒有違約,到時候五百萬扣稅之後還是要給我的,如果不給我,我會跟你們公司打官司。”
程錦:“……”
程錦心裡大為震驚。
她覺得哪裡不對,想要反駁,可卻不知道怎麼說。
最後只能指了指宋明川的臉,欲言又止。
然而祝時鳶卻道:“關於宋先生臉上的鬼面瘡,我想宋先生應該比我更知道實情。”
程錦不知道祝時鳶在打什麼啞謎,知道現在這件事必須要儘快解決。
因為她心裡隱隱約約感覺宋明川要開始爆雷了。
頓時,程錦的語氣不再高高在上,而是祈求道:“祝大師,之前是我言語不遜,求您大人有大量,明川他肯定知道錯了,您只要能救他,我給您三千萬!”
“看來是我說的不夠清楚。”祝時鳶語氣淡然,“宋明川的壽數不多了,我能救,但我不願意。”
程錦瞬間臉色煞白。
祝時鳶說完便要離開。
然而剛轉身,一個枕頭砸到了她的後背。
不痛不癢,輕飄飄的。
但身後卻傳來宋明川嘶嘶力竭的吼聲:“祝時鳶,你可以不救我,但我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二哥跟我陪葬!”
祝時鳶轉過頭 ,眉頭微微蹙起。
宋明川以為祝時鳶害怕了,裹著白紗布的臉笑的十分猙獰:“你二哥偷我論文的事證據確鑿,洗都沒辦法洗,所以到時候只要我發微博,你猜我的粉絲會怎麼樣?所以哪怕我死了,我也要讓你二哥一輩子釘在恥辱柱上,這輩子都不要想抬起頭!”
說完,宋明川猖狂地笑了起來,像個瘋子。
咔嚓!
這時候,祝時鳶轉身直接打開了病房的大門。
。人群一的麻麻著站口門著看眼雙大瞪,止停然陡音聲的川明宋
。搐狂瘋在正的上臉己自覺川明宋
”?嗎播直還您來下接,導範“:問,導範的盡難言一正著看鳶時祝
。頭點了點,想了想,懵臉一導範
”。的果文論哥二我取盜麼怎是,認承口親的他向川明宋讓要我,吧播直就在現那“








